Page 32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家，关心你自己和子孙后代，或尊重我的话，你应该从头脑里清除这些想法，并绝不
a
要让你或任何其他人传播类似性质的想法。” 华盛顿断然拒绝了黄袍加身，这对当
时社会政治内部的专制思想是一个巨大的威胁。正是这，坚定了民主自由在美国政治
现实中的占统治地位性，使美国近代确立后的政治现实，始终沿着这一民主方向径直
向前发展的；它途中没有经历任何王权复辟，也没有经历君主立宪这些看似较为民主

的政治形式，它一开始即是作为一个典型的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代表者而存在的。而
这正如人们所说的那样，“美国的政治体制依据理想而构建，一开始就建立了相当彻
底的现代民主制度；殖民地和西进运动的历史，形成了美国高度成熟和发达的市民社

会；清教传统既保证了政教分离，又赋予了社会主流文化的同质性和凝聚力。” b
概言之，美国的产生是奠立在民主关系基础之上的，而不是建立在强大起来的
被统治地位的民主向着占统治地位质变基础之上的。美国近代确立的基础应当追溯到
1620 年“五月花号公约”时代或更早的过去。这就是美国的政治文化。而欧洲那些
成长强大起来的民族、国家，如英国、法国以及德国等等，直到 17 或 18 世纪，它们

仍处于中世纪封建社会的末期时代，因而这些国家其社会政治内部仍然存在着旧的专
制残余势力，它们仍属封建范畴的存在是显然的。这即是美国的社会生产关系与西方
其他国家的区别。可以说，美国的政治民主与其他民族相比，既有它的早确立性，同

时，又有着它发展过程中的直线前进性。它是一个在其发展过程中没有受到任何挫折
而顺利成长起来的民主，而不像英法等国那样，“出世”以后仍然存在着自身成长的
障碍，比如仍存在的专制残余势力及其复辟，等等。
由于美国是一个未经历封建社会的国家，它一开始即是建立在奴隶社会从而资本
主义生产关系占统治地位基础之上的国家，所以美国也就不会存在中世纪末期时代即

将灭亡的专制突又崛起那样的“政治反馈”现象，因而也就不会产生由这一“反馈”
必然产生的重商主义；同时它的近代民主的确立也不像英法等国那样有着一个走向强
大的民主向着占统治地位的质变那样一个现实，而是一个在奴隶民主基础上走向继

续发展完善的现实，因而美国也就不像英法等国那样有着一个古典经济学由以产生的
时代。古典经济学产生于其中的时代，是近代民主确立的时代，因而也是其社会政治
内部民主强大、专制趋于零的时代。这在英法即是如此。但是在美国它就不存在这样
的时代。正是这样一个没有一个民主强大、专制趋于零的时代的现实，决定了美国不
存在产生古典经济学的时代。美国不存在古典经济学是必然的。同时由于美国一开始

即处于一个民主政治自身发展过程中的现实，所以，美国产生伊始即处于它的近代确
立以后的现实了；这样以来，在近代民主的确立从而开始的自身发展过程上，美国比

a 《一本书读懂美国史》，武汉出版社，第 35 页。
b 《一本书读懂美国史》，武汉出版社，第 60 页。

·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