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30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的经济学。然而这个“反自由、主干预”的现代经济学却并非始于 20 世纪 30 年代，
而是要远早于这个时代。早在 19 世纪这种经济学思想就已经产生了。“美国的资产
阶级和德国的资产阶级一样，在整个 19 世纪进行了不断斗争来反对英国所奉行的和
英国资产阶级所宣扬的自由贸易原则。他们用保护制度来与自由贸易相对抗，用提高
a
进口税和奖励在本国工业发展的方法来保护自己的工业。” 抛开德国庸俗学不谈，
显然在对“反自由、主干预”的经济学观点上，美国远走在英国的前头。凯恩斯的经
济学比美国经济学这种带着它们共同特征的经济学晚了几乎整整一个世纪，正因为这
样，“现代经济学”这个始于凯恩斯的经济学，也就不只是凯恩斯及其后学的经济

学，同样是美国的经济学，因为对美国的 20 世纪而言，这个“反自由、主干预”的
经济学早已产生了。所以现代经济学概念不只是对英国而言的一个概念，美国庸俗学
也同样属于这一现代经济学。
凯恩斯是英国经济学家，当然他的思想首先是他国家的产物，是他生存于其中的
现实决定了他的经济学思想。我们知道，英国是一个较早进入资本主义的民族。早在

17 世纪末期英国即完成它的资产阶级革命，1840 年前后又完成了它的工业革命，从
而使它成为世界上第一个工业国家。正是因为这样，也就使着英国比其他民族较早地
完成了中世纪向着近代的质变与更替，从而进入了资本主义时代。尽管英国在 19 世

纪 20 年代社会发展处于了一个缓慢的态势，比如“英国的工业产值 19 世纪 80 年代
b
被美国超过，20 世纪初又落后在德国后面”。 但是与法国德国相比，英国先它们步
入资本主义社会乃是不争的事实。
当然，这个“先”是对抛开美国之外的其他民族而言的。美国步入资本主义理论
上说要比英国早得多。“美国从一诞生起就是现代的，资产阶级的；美国是由那些为

了建立纯粹的资产阶级社会而从欧洲的封建制度下逃出来的小资产者和农民建立起来
c
的。” 事实上美国未诞生之前很长的一段历史就已处于了“奴隶”这个民主政治关
系的时代了。不同的是美国走的是与整个欧洲各民族有别的另一条道路，从而踏入资

本主义社会的。这点前面刚刚谈到。正是对欧洲各民族而言，我们才说英国最先步入
了资本主义社会。英国最先产生了它的现代经济学，是与英国最先进入资本主义这一
现实内在地联系在一起的。
我们知道，英国是欧洲资本主义最早确立的国家。资本主义确立的愈早，它向
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从而专制这个社会政治内部被统治的关系也就愈早走向成长、

强大。到 20 世纪 30 年代，英国社会政治内部逐步成长起来的专制关系，已经发展到

a 《学说史》第 229 页。
b 《现代史》第 111 页。
c 《东方社会之路》第 97 页。

·3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