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3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态、思维方式上的政治经济学形式，如色诺芬、柏拉图、亚里士多德等人，就都有对
经济学的思想研究；中世纪这个西方的封建社会，属于亚封建社会，这个亚封建社会
也即是一般意义上封建社会的后段，因而也是其政治内部民主处于强大的阶段，正是
这样的民主强大的政治现实，决定了它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上的政治经济学形式，比
如中世纪的“公平价格”概念的产生，从而马格努、亚奎纳等人的经济学思想；中世

纪末期时代，西方各民族普遍经历了它们的“政治反馈”现象，正是这个“政治反
馈”时代民主强大的现实，也是专制强大的现实，产生了西方各民族的重商主义经济
学；近代是西方资本主义社会确立的时代，西方各民族普遍出现的古典经济学，即是

它们近代确立时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强大的现实的产物或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
近代确立从而开始了它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这个转化过程的初始阶段是社会政治
内部民主仍处于相对强大的过程。庸俗经济学正是这一民主相对强大的现实的产物；
庸俗学之后，随着社会向着自身对立面的继续转化，当着政治内部专制关系成长壮大
到有力量（相对而言）去左右社会现实的时候，现代经济学也就应运而生，比如美国

庸俗经济学、英国凯恩斯现代经济学，即是该时代的经济学形式。这即是西方历史过
程中的政治经济学。从原始社会到奴隶社会、到封建社会、到近现代资本主义社会，
西方历史过程中政治经济学的传统性是明显的。西方历史过程中经济学的传统性，正

如东方历史过程中道德文化的传统性一样。
西方资本主义发展到今天已有三百余年的历史过程了。直到今天，西方资本主义
的发展还未走到它作为一般资本主义社会过程的中点时代，因而在政治形式上也未走
到它的王权政治时代。所以西方资本主义直到今天仍处于一般意义上资本主义社会的
前段过程之内。正是这样的过程，这个必然是民主相对强大的政治现实，决定了它意

识形态、思维方式上仍处于经济学范畴的那一特定时代性。
那么，西方资本主义的发展，将来是否还会将这个经济学的传统性继续传统下去
呢？因为西方人正是从对这个问题的肯定的回答中，去标榜西方人所固有的文化基因

的。然而，这个问题的正确答案却不是肯定，而是否定或者至少是或然的。
我们已经谈到，经济学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对专制而言所处于的占压倒性优势的
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我们也已知道，这个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对专制而言所
处于的占压倒性优势的现实，在专制形态的社会（如原始社会、封建社会）中，属于
其后段；在民主形态的社会中，（如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属于其前段。我们所

看到的西方经济学的传统性，正是由西方原始社会的“后段性”、西方奴隶社会作为
一般意义上奴隶社会的“前段性”、中世纪作为一般意义上封建社会的“后段性”、
资本主义到目前为止所经历的它作为一般意义上资本主义社会的“前段性”，（实际

上只能是“亚前段”）这些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对专制而言所处于的占压倒性优势的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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