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3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殊的外部因素的参与，而于帝国王权政治时代走向灭亡的必然性。若此，西方资本主
义社会的届时灭亡，也必然要产生出一个“亚形态”的专制社会，像西方中世纪那样
的“亚形态”的专制社会那样。这样的“亚形态”的专制形态的社会，也必然是一个
民主处于强大状态的现实过程，这是应当予以肯定的。这样一来，经济学作为一种社
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作为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强大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

反映，在西方历史上的传统性还会继续传统下去。这也是逻辑的必然，不容否定。不
过，这个“传统下去”，不论是好事还是坏事，都是与西方人的主观性无丝毫关系
的，它的存在是客观的，是不以西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所以若以经济学的传统性而沾

沾自喜，那就是西方人的幼稚了。
我们的假设就到这里吧。西方社会的发展自有它自身特定的内外因素去决定。然
而，就社会发展的一般规律而言，西方政治经济学的传统性在它历史的将来，必然走
向中断、走向不传乃是可以肯定的。而这也是质量互变规律的题中应有之意，是辩证
法的客观规律本身。这就是西方政治经济学的明天。实际上，这不仅仅是西方经济学

的明天，也是西方传统中任何形式的文化、思维方式、意识形态的明天。例如，也是
西方自由个性、法制、形而上学、逻辑学、宗教神学以及唯心主义等的明天。当然，
这是就其必然性而言。

到这里本书的任务应当说是基本完成了吧，或者说对东西方政治的连续性决定
东西方文化传统性的论述到这里也就基本结束了。是东方历史过程中专制政治的连续
性，决定了东方历史过程中道德利他、伦理学、唯心主义、无神论、辩证法等意识形
态、思维方式的传统性；是西方历史过程中民主政治的连续性，决定了西方历史过程
中自由利己、法治、形而上学、逻辑学、经济学、唯物主义及宗教有神论等意识形

态、思维方式的传统性。在认识领域中，道德利他与自由利己、人治与法治、辩证法
与形而上学包括逻辑学、伦理学与经济学、唯物主义与唯心主义、无神论与宗教神学
以及天人合一与主客二分，综合与分析，等等之间的对立是显然的。正是这些对立的

矛盾范畴，构成了东西方传统文化的正相对立性。东西方历史以来，正是双方这一对
立的思维方式，构成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实际上，对东西方传统文化的解读也即是对东西方文化与东西方政治的内在联
系的揭示。而这也正是站在唯物史观政治决定文化的高度上，对东西方传统文化的解
读。由于对唯物史观的背离，人们不仅不理解东西方文化传统性的本质根源，同时对

一些特殊的文化现象也都感到神秘。在这里我们再耽误一点时间，拈一例视之。比如
人们对“数百年以来，在德语范围内有许多思想家与老子思想发生关联，其中有赫尔
德尔、康德、黑格尔、谢林、雅斯贝尔斯、海德格尔、马·布贝尔、马克斯·舍勒、

C·G·容格，等等。”即感到深奥难解。他们认为《道德经》“是一本来自远古时

·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