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39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德语世界”此时的文化，大家也并不陌生。这就是除它本有的理性自由之外，最令
人瞩目的就是其唯物主义、无神论、辩证法了。比如德国古典哲学家康德、谢林、黑
格尔等人的辩证法，费尔巴哈的唯物主义和无神论思想等。而德国这一时代的文化恰
与东方老子时代基本相同。比如老子是该时代最杰出的辩证法家，尚自然思想这一实
质上的民主自由思想也是老子思想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当然还有他的玄同观等等。

孔子也基本属于该时代的唯物主义无神论者。很显然“德语世界”时代与东方老子时
代，双方在文化、意识形态上基本是相同的。正是这个“基本相同”导致了“德语世
界”的人们与老子的“关联”。那么为什么老子时代与“德语世界”时代双方有着基

本相同的文化呢？根据唯物史观，答案只能是他们双方所具有的基本相同的政治现
实。因为只有如此，也才能使他们双方有着基本相同的文化。
所谓“德语世界”这个康德、谢林、黑格尔等人生活于其中的时代，也就是德国
中世纪末期时代。 我们知道，德国中世纪末期时代是中世纪作为封建社会末期必然
发生“政治反馈”的时代，因而也是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同样强大的时代；

而老子时代同样也是这样一个“政治反馈”从而专制、民主双方同样强大的时代。这
也是我们早就谈到了的。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同样强大的现实，这就是“德
语世界”时代与老子时代双方各自所处于的“政治反馈”时代的现实。是他们相同

的“政治反馈”时代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同样强大的现实，决定了他们双方
相同的文化形式、思维方式；从而使“德语世界”产生了对老子的“思想关联”与
青睐。
我们知道，老子时代是东方奴隶社会末期“政治反馈”时代，“德语世界”时
代是德国中世纪末期“政治反馈”时代。所不同的只是老子时代是中国奴隶社会末期

时代，而“德语世界”时代则是德国中世纪末期时代。但不论是专制形态的社会末期
时代的“政治反馈”，还是民主形态的社会末期时代的“政治反馈”，它们造成的政
治现实都是同一的，这个它们“同一”的政治现实，即是它们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

主双方同样强大的现实（或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这些我们都早已谈到
了。政治决定文化，生产关系决定意识形态，这是唯物史观的基本原理。正是老子时
代与德国中世纪末期时代双方相同的政治现实，决定了它们双方相同的文化。是老子
时代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强大的现实决定了老子的辩证法思想，也包括比如孔子的无神
论思想，是老子时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强大的现实决定了老子尚自然这一实质上的民

主自由思想，当然还有老子时代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决定的
老子玄同混一的二元论思想；是“德语世界”这个德国中世纪末期“政治反馈”时
代，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强大的现实决定了他们时代的辩证法思想、唯物主义无神论思

想，是这个时代民主同样强大的现实，决定了他们理性自由的思维方式，同时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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