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4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而这个“专强”“民强”以及由这个专、民双方皆强大性所表现出的“专、民双方相
持”的现实，正是春秋战国这个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政治反馈”时代的政治现实。先
秦时代“百家争鸣”“百花齐放”的文化氛围，从而儒、道、墨、法四大家族的同
时并存，即根源于此。是这个“反馈”时代专制强大、民主强大以及“专、民双方相
持”的政治现实，决定了先秦时代“百家争鸣”“百花齐放”的文化繁荣局面。是该

时代社会政治内部专制这个被统治的矛盾方面成长强大到即将占统治地位的现实决定
了该时代儒家思想、道家的辩证法思想的产生；是该时代社会政治内部即将灭亡的占
统治地位的民主关系突又崛起、强大的现实，决定了该时代老子的尚自然思想、墨家

的反儒思想及其墨家逻辑学思想以及法家思想；是该时代专制、民主双方同样强大从
而“双方相持”的现实，决定了春秋战国时代道家的相对主义等二元论思想，以及老
子的“玄同观”作为二元论范畴的存在性。
先秦时代的“百家”，除儒、道、墨、法四大家之外还有该时代的名家思想，即
惠施的“合同异”与公孙龙的“离坚白”思想。传统认识中人们都是把惠施、公孙龙

的这种对立的思想归之于名辩栏目，之所以如此，似乎是因为他们都以概念游戏行使
着对问题的辩论，于是才以“名辩”而称之。在对名家的解释上，传统认识认为名家
“它是社会大变动时期出现的名实混淆的客观反映……是诸子百家争鸣提高辩术的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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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因而促进了名辩家的发展” 认为“所有名辩家不论其所辩命题具体如何，但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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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所要解决的，都是名实问题。” 诚然，名家是社会大变动时代的产物，这种解
释是正确的。但是把名家仅理解为“提高辩术需要”的产物，这样的解释就不是十分
准确或者未能说明问题，因而也就未能抓住名家由以产生的那一本质根源了。
实际上“名家”并非如此。名家作为一种意识形态思维方式，它本质上是一种二

元论思想。惠施思想是一种相对主义，公孙龙思想则属于一种诡辩论。名家他们并不
是在解决什么名实问题，而是他们生活于其中的那一特定现实—社会政治内部专制、
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的产物。或者说惠施、公孙龙他们各自以自己特定的思维

方式，反映着他们生活于其中的那一特定的社会现实。这个现实即是他们生活于其中
的战国这个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政治反馈”时代“专、民双方相持”的现实。正如庄
子的相对主义二元论思想根源于战国时代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
实，是这个“专民双方相持”的现实决定了庄子的相对主义二元思想一样。是战国时
代社会政治内部“专、民双方相持”的现实决定了惠施的“合同异”这个事实上的相

对主义二元论思想、决定了公孙龙的“离坚白”这个事实上的诡辩论二元论思想。
惠施的相对主义思想是以他的十个命题而著名的（惠施的其他著作均未能完整

a 《同一史》第 55 页。
b 《同一史》第 69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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