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72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双方相持”的现实之间的内在联系，是显然的，也是不容否定的。
西方近代资本主义确立从而开始的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即民主逐弱、专制
逐强的转化，到目前为止所处于的只不过是它“亚前段”范围内的现实。这个“亚前
段”也即是其社会政治内部矛盾转化发展到的民主、专制“亚相持”时代的政治现
实。这样一来，西方现代社会意识形态上的自然法、这个“现代自然法”由以产生的

那一社会“亚前段”因而也是其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亚相持”时代的政治
现实，也就与传统自然法由以产生的那一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因
而也是社会发展到的“中点时代”的现实相矛盾了。因为西方资本主义社会到目前发

展到的并非它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因而也是它并未发展到的它作为一
个过程的“中点时代”的现实。如果说，传统自然法产生于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向着专
制转化发展到的“双方相持”时代的政治现实，是一个正确结论的话，那么，产生于
西方现代社会发展到的“亚前段”因而也是其政治内部矛盾转化发展到的专制、民主
“双方亚相持”时代的现代自然法，它与传统自然法相比的那一“亚存在形式”乃是

必然的。西方近代民主社会是政治内部民主向着专制转化、从而民主逐弱、专制逐强
的过程。到目前为止，这个转化还处于资本主义作为一个过程的那一“亚前段”范围
内，因而也是其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所处于的“亚相持”那样一种政治现实。显

然，这样的“亚相持”只能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仍然强势于专制的现实，而非双方同
样强弱的现实。所谓现代自然法的“亚存在形式”，正是这一民主仍强势于专制的现
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反映的那一形式；它作为自然法的双重概念性，表现为理性法制
仍强势于感性道德的形式，乃是必然的逻辑。如是的话，那么，现代自然法复兴的本
质根源也就不难发现了。同时通过这一“发现”，对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政治

现实决定自然法的那一必然性，也就得到了进一步的论证。下面我们来浏览一下现代
自然法的那一“亚存在形式”。
现代自然法复兴于 19 世纪末 20 世纪 20 年代。尤其在二战以后逐步走向发展。

对现代自然法的那一“亚存在形式”，因而也是现代自然法与传统自然法之间的区
别，人们也都本能地感觉到了。比如人们所说的自然法的现代复兴，“并非准确地说
a
明了自然法思想的内在本质，仅仅是说明了其外在的一种客观表现 。”这里也反映
着现代自然法概念上的那一“亚存在形式”。说“德国新康德主义的创始人斯丹姆勒
b
就提出了‘内容可变的自然法’的观念。法国的惹尼也提出了类似的观点 。”也是
对现代自然法“亚存在形式”的表述。“对于现代意义上的自然法思想研究，人们

a 《史纲》，第 125 页。
b 同上书，第 127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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