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7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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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不同的视角和思维模式，形成了众多的不同主张和观点 。”“在现代自然法之
中，人们对于自然法的相对性给予了更多的关注。在关于相对性的探讨中，其内容是
可变的，它可以是正义与平等，也可以是自由与效率；可以是知识，也可以是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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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可以是避苦求乐的功利或者是寡情少欲的修行 。”在这里现代自然法与本来意义
上的自然法之间的区别是明显的。现代自然法不仅是“内容可变的自然法”，同时对

现代自然法的研究，人们都是“基于不同的视角和思维方式，形成了众多的不同主张
和观点。”从而使它（现代自然法）与本来意义上的或传统意义上的自然法表现着一
定程度上的区别。

又如法国现代哲学家马里旦（1882—1973 年）的自然法思想。“马里旦认为，
他所阐述的新人道主义与古典人道主义不同，因为古典人道主义否定了人类命运中最
为深刻的东西，即人的超自然性，并且主张人与上帝分开，所以是一种以人类为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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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道主义。在这里，他显然是对古典自然法学说进行了批判 。”这即是说马里旦
不同意古典的自然法范畴从而反对古典人道主义那一“以人类为中心的人道主义”。

显然马里旦的人道主义是侧重于人的超自然性的。马里旦的自然法思想所具有的向着
上帝的倾斜性是明显的。正是因此，马里旦的自然法思想“既对古典自然法思想进行
了批判，也与中世纪的神学自然法思想存在着差异性。马里旦认为，古典自然法思想

是对真正的自然法思想的滥用或扭曲。在自然法思想中，上帝成了一个附加物，即使
上帝不存在，自然法依然在支配着人们，这样一来人类意志或人类自由就代替了上帝
成为自然法的最高来源和起因。他认为，真正的自然法观念在阿奎那及其之前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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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那里 。”显然马里旦的自然法思想是向着上帝倾斜的思想。之所以如此，是因为
马里旦生活于其中的西方现代社会，其政治内部民主向着专制转化还未发展到的专

制、民主“双方相持”时代、因而民主仍然强势于专制的现实。民主决定宗教有神论
的必然性（这个必然性我们已经进行了论证），必然使马里旦的思想表现为向着上帝
倾向的形式。他反对古典自然法思想，是因为，“在古典自然法思想中，上帝成为一

个附加物。”他正是为在古典自然法里上帝的不存在性，从而使人类意志取代上帝成
为自然法的最高来源而担忧。也正是这个担忧，使他说出了“真正的自然法观念在阿
奎那及其之前的思想家那里。”“阿奎那及其之前的思想家那里”，他们思想上的神
学存在性是显然的。在这里，马里旦现代自然法思想其向着宗教神学的倾斜性是显然
的、清晰的。我们知道宗教是民主的产物，这正如无神论是专制的产物一样。既然如

a 同上书，第 128 页。
b 同上。
c 《史纲》，第 134 页。
d 同上书，第 134-135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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