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68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特殊形式。所以，只有站在唯物史观的立场上、从政治决定文化的基本原理中，才能
揭示出二元论得以产生的本质根源。这个产生二元论思想的本质根源，即是社会政治
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政治现实。是这个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
产生出了社会意识形态上的二元论形式。
3.关于西方的现代自然法思想

我们已经谈到，二元论思想是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在社
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而自然法是二元论思想的一种特定形式。同时我们也对专制、
民主“双方相持”的政治现实决定自然法的原理问题进行了探讨。这也意味着我们对

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政治现实决定自然法这一结论的肯定。然而，现实中还存
在这样一个问题，似乎是对我们这一结论的挑战；它显示着二元论思想产生于其中
的现实，不像上面所说的那样是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而是在这一范围之
外的现实。比如，自然法这一二元论思想在西方现代的复兴即是如此。那么，应当如
何解释自然法在西方现代的复兴这样一种事实呢？因为西方现代社会并不存在一个专

制、民主“双方相持”的政治现实，似乎不能否认。
现代自然法复兴于两次世界大战期间。一般认为它“开始于 19 世纪末 20 世
纪初。自此以后，尤其是在二战以后逐步发展起来，成为当代最有影响的法学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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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 。”现代自然法思想有新经院主义自然法、现代世俗自然法等等。新经院主义自
然法其代表人物有美国的海因里希·罗门、法国的雅克·马里旦、比利时的达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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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英国的约翰·菲尼斯等 。现代世俗自然法其代表人物是美国的朗·富勒、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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翰·罗尔斯、罗纳德·德沃金等 。此外现代自然法还有诸多大小不同的思想流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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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有详述古典自然法思想的学派、政策科学学派、新教的自然法思想等 。”
现代自然法所产生于其中的时代，是西方资本主义确立后发展到现阶段的政治时
代，是这个“现阶段”上那一特定的政治现实决定了自然法在这个时代的复兴。我们
知道西方资本主义发展到的现代，是它作为民主形态的社会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发

展到的它作为一个过程所处于的“亚前段”范围内的时代，关于这点我们以上早已谈
到了。所谓“亚前段”也即是一特定形态的社会其政治内部矛盾转化还未发展到其政
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那样的“中点时代”。既然二元论思想是社会向着自
身对立面转化发展到其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时代的现实的产物，是这个
“专、民双方相持”的现实决定了社会意识形态上的二元论形式；那么，在西方资本

a 《自然法思想史纲》，山东人民出版社，第 126 页，以下简称《史纲》。
b 参《史纲》，第 129 页。
c 参上书，第 142 页。
d 同上书，第 149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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