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70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的那一本质根源，即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的表述。道德是人们自我约束的
思维方式，它用不着什么东西去影响它。说自然法“影响着善良的人们”，这说明在
这里，道德作为一种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已走向了某种程度的淡化；而说自然法
“对坏人却不起作用”，则说明在这里，法律已走向的弱化。如果说道德是专制的产
物，法制是民主的产物，是一个得到人们认可的结论的话，那么，在这里，这个道德

走向的弱化、法律走向的弱化，正是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向着民主或民主向着专制转
化，发展到的专制、民主“双方相持”这样一个专制、民主双方同样强弱的现实，在
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

到中世纪末期，自然法进入了它的古典时代。在这个时代提出自然法理论的有荷
兰的格老秀斯、斯宾诺莎，英国的洛克、霍布斯，法国的孟德斯鸠、卢梭，德国的普
芬道夫等等。同样，他们对自然法也都作了如是表述。
比如格老秀斯认为，“人具有两个特性：社会性和理性……也正是在人的社会
性和理性的基础上，自然法乃至一切法律得以产生。在强调人的本性是法律的基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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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观点同时，格老秀斯也承认上帝的自由意志也是产生自然法的渊源 。”“人的本
性”是一个歧义性较强的概念。人们既可以把它理解为人的善良本性，同时也可以把
它理解为人的自由理性。说“人有两个特性，即社会性和理性。”这里的“社会性”

即是人的道德属性，这里的“理性”当然也就是人的自由理性。说人有两个特性，即
社会性和理性，正是格老秀斯生活于其中的那一特定的政治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
的反映。而这也是格老秀斯自然法的属性内涵。但当着格老秀斯“在强调人的本性是
法律的基础这一观点的同时，也承认上帝的自由意志也是产生自然法的渊源。”的时
候，这里“人的本性”指的则是人的自由理性；而这里“上帝的自由意志”则是指人

的道德意志。由于“社会性”作为一个概念的歧义性，所以，人们对这一概念的使用
上，也就往往会出现混淆。但在这里，格老秀斯对自然法的那一双重概念性的理解是
正确的。他既看到了自然法的道德利他性内涵，同时也看到了自然法的自由法制性

内涵。
自然法在斯宾诺莎那里也是同样。在斯宾诺莎看来，“国家充其量也不过是工具
而已，政治是一种活动，借此人们可以获得追求理性和自由的先决条件，‘因此，斯
宾诺莎是第一个这样的哲学家，他将两个概念置于伦理学的中心位置，这两个概念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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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了现代社会的颇具特色的新价值观，即自由和理性。’ ”自由和理性是民主的产
物，这正如伦理道德是专制的产物一样。斯宾诺莎把自由和理性置于伦理学的中心地
位的思维方式，正是对自然法既道德又法制这一二重性概念的表述。

a 《史纲》，第 61 页。
b 同上书，第 65-66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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