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7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我们知道，自然法（包括一切形式的二论思想）作为一种社会意识形态、思维
方式，它是社会内部矛盾转化发展到的“双方相持”时代的产物，是社会政治内部专
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西方近代确立从而开始的过
程是一个民主向着专制转化的过程。西方现代社会到目前所处于的“亚前段”性，因
而也是其政治内部矛盾转化发展到的专制、民主双方力量所处于的“亚相持”这样一

种现实。正是这一“亚相持”的现实，使着西方社会意识形态上表现为一种自然法的
“亚存在形式”。如果西方资本主义社会其政治内部矛盾转化由此再向前发展一步，
即被统治的专制再成长一步，当然也是占统治地位的民主再弱化一步，从而达到专制

与民主“双方力量相持”这样一种现实，那么到那时，自然法思想作为一种社会意识
形态则会以其典型形式而表现出来。而 20 世纪前半叶发生的两次世界大战恰具备了
这种意义。两次世界大战正是资本主义社会政治内部专制走向快速成长的产物，因而
这个两次世界大战事实上也在加快着社会走向的这个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步
伐。特别是第二次世界大战。

二战期间，法西斯独裁专制波及了所有西方先进的资本主义国家。这也是大家都
熟知的。二战后现代自然法的复兴，正是二战时代英、美、法、德等先进资本主义国
家社会政治内部专制走向相对强大的现实的必然产物。两次世界大战期间西方资本主

义社会政治内部矛盾民主向着专制的转化、从而专制走向成长的快速性是显然的；而
德国的该时代（一战时期）恰是德国中世纪末期的“政治反馈”时代。这个“反馈”
从而专制强大的现实，从俾斯麦统一德国而制定的“宪法”中，其专制独裁性生效
到 1918—1919 年即是证明。这在前面已经谈到。德国该时代其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处
于的强大性是显然的。正是这个社会政治内部矛盾专制强大的现实，导致了第二次世

界大战的产生（当然，这并非唯一的原因）。第二次世界大战是由法西斯主义挑起的
战争。“法西斯主义作为一种统治形式是极权主义的恐怖统治，这种统治形式所以能
够确立，既同帝国主义有紧密的联系，也同封建主义有紧密的联系。法西斯主义的民
a
族主义都具有封建的特征” ，而这个所谓“都具有封建的特征”，说的正是这些法
西斯主义政治上的专制性。“在 20 世纪 20、30 年代，几乎在欧洲所有国家都出现一
种新形式的政治运动，其共同特征是法西斯——恐怖的极权统治作为标志。法西斯作
为一种普遍的运动，是为了对抗由俄国十月革命开始的在欧洲普遍高涨的革命危机，
对抗社会主义革命的威胁，反对马克思主义、反对民主主义，主张极权主义和军国主

义，极端的民族主义是其思想标志。纳粹党正是这样一个激进右翼的、君主主义的反
b
革命的政党 。”德国纳粹主义是法西斯主义的渊源，希特勒作为纳粹党的组织者他
a 《通史》，第 343 页。
b 同上书，第 330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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