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81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所以在西方民主关系连续性过程中，逻辑学表现为一种文化
的传统性也就成了一种必然了。在中国历史过程中，特别是在中国封建过程中，逻辑
学压根就不存在，尽管后面我们还要谈到中国有它的墨家逻辑。在二千多年漫长的封
建社会过程中逻辑学乃是每个国人所不能理解的陌生存在物。相对而言，逻辑学恰是
西方的“专利物”。关于这一点，英国学者李约瑟就曾明确地指出过。他在《中国科

学技术史》一书中说道：“当希腊人和印度人很早就仔细地考虑形式逻辑的时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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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人则一直倾向于发展辩证逻辑 。”显然，这里的形式逻辑即是逻辑学，这里辩证
逻辑也就是辩证法；同时，李约瑟也是看到了逻辑学对中国而言的陌生性。实际上，

形式逻辑即是逻辑学，辩证逻辑即是辩证法，它们双方是一对立的矛盾范畴。说东方
不存在逻辑学，这只是从其必然性上而言的，但这并不能否定东方也有着逻辑学的偶
然性存在。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战国时代的墨家思想中，就包含有丰富的逻辑学思想，
《墨子》中的《墨经》即是墨家逻辑学。“墨经确立了逻辑的研究对象，探讨了名
（概念）、辞（判断）、说（推理）等逻辑概念和思维形式，论述了名的实质、名言

关系、名的分类及定义名的方法，讨论了辞的含义、辞的类型、辞的结构，阐述了说
的本质、说的条件、说的方式。……《墨经》已初步建立了科学的形式逻辑体系”。
“《墨经》形式逻辑体系的建立，意味着墨家逻辑学的最后完成，……《墨经》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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逻辑体系的建立，也意味着中国古代逻辑第一次理论化、系统化…… ”在这里，当
李约瑟提到中国没有形式逻辑，而只有辩证逻辑的时候，是他的一个忽视。实际上，
墨家思想中就包含着逻辑学，《墨经》就是中国的形式逻辑。《墨经》的逻辑学与亚
里土多德的逻辑学相比，“各有千秋，毫不逊色”。《墨经》在世界古代逻辑史上同
样占有十分重要的地位。

如果说，逻辑学是民主的产物这一结论还未被人们所发现，因而也还不为人们所
乐意接受的话，那么在东方，墨学这个中国的逻辑学所具有的命运，則为我们揭示逻
辑学与民主之间的内在联系提供了重大启示。下面我们就会看到，墨学在中国历史过

程中的产生、发展、衰落、亡绝、昙花一现式的中兴，以致沉睡了千余年之后又进入
的复兴、并于中国封建社会末期走向的繁荣这样一个事实，与这些时代社会政治内部
民主强、弱的现实双方所处于的那一自然科学意义上的对应性、同步性；还有建国后
和 80 年代的改革开放后，这两个不同时代中墨学的发展所表现出的那一本质区别，
与这两个时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强、弱不同的现实双方所处于的那一自然科学意义上

的对应性、同步性；正是这些现实过程中墨学从而逻辑学的发展所表现出的强、弱、
存、亡，与该时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的强、弱、存、亡双方间所表现出的那一自然科

a 《哲学研究》，第 90、6、112 页。
b 《墨子外传墨子百问》，安徽人民出版社，第 248 页，以下简称《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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