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9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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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无闻”的世界了，因而也被人们视为“无父无君的异端邪说”的世界了 。墨学的
命运可谓苦矣。那么我们又应如何解释晋唐时代刚走上“中兴”的墨学，到宋代始又
走向了亡绝，处于了一种“寂寂无闻”的境地这样一种奇怪的现象呢？根据以上我们
所面对的那些“奇怪”现象并也找到了其答案的事实，在这里我们也就“见怪不怪”
了。是宋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系走向的极度弱化，决定了墨学于该时代重又走向的

“寂寂无闻”。
我们知道，中国封建社会政治内部矛盾的转化，经魏晋南北朝时期的快速发展，
到唐后期即走向了缓慢；这个缓慢当然也就是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向着民主转化的缓

慢，这样的转化到宋代即趋于停滞，以致曾走向弱化的专制复又走向了强化。这个
专制走向的强化当然也是民主走向弱化的现实。可以说，宋代是中国封建历史上专制
关系强化到的顶峰时代；因而也是民主弱化到的几近于零的时代。该时代社会意识形
态上“三纲五常”“男尊女卑”“存天理、灭人欲”等等的形式，在整个中国封建过
程中所处于的那一“首屈一指”性，即是专制走向极度强化、民主走向极度弱化的现

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实际上始于该时代的妇女缠足的陋习也只能由该时代专
制强大的现实去说明。是宋代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关系走向极度强化的现实，决定了该
时代妇女缠足这一自我残杀的陋习。对宋代专制走向的极度强化、民主走向的极度弱

化，前面已作了详细探讨，比如宋代“男尊女卑”“妇女守节”的那一道德自我残杀
的现实，即是宋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弱化到几近于“0”的现实在是意识形态上的反
映。专制极度强大的时代，必然是其对立面民主极度微弱的时代，专制的强化、民主
的微弱，这即是宋代的政治现实。于晋唐始走向“中兴”的墨学，正是在这样的时代
过程中复又走向“寂寂无闻”的。与宋代墨学的“寂寂无闻”同步的，是宋代社会政

治内部民主极度微弱的现实是显然的。正是这一“同步性”，使我们看到了墨学与民
主双方间的内在联系。是宋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系所处于的极度微弱性的现实，决
定了墨学在该时代走向的“寂寂无闻”。这即是我们得出的结论。此结论也并非武

断。这里是我们第四次发现墨学与民主之间那一必然的内在联系了。
墨学于晋唐时代的“中兴”，到宋代又走向了“寂寂无闻”。从此墨学又进入
了它亡绝的漫漫长夜之中。然而黑夜决不永恒，漫长的黑夜总是与黎明连在一起的。
墨学似乎也得到了这一公正的礼遇。经宋明时代“寂寂无闻”的漫长黑夜之后，到清
中叶墨学便迎来了它久违的曙光。这就是墨学于清中叶走向的“复兴”。“乾隆年间

的几位汉学家于治经之余，不约而同地从事整理《墨子》一书的工作，从而开启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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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治墨的先河” 。从此，墨学研究作为一种文化潮流开始走向了它的主流形式。作
a 《救世》，第 3 页。
b 《救世》，第 273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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