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9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开始走向了沉寂，直到第二次鸦片结束，从而留下了一个墨学史上 20 年的“空白”
呢？两次鸦片战争分别发生于 1840 年、1860 年。两次战争之间恰是 20 年。在这个
20 年间，正处于复兴繁荣的墨学文化运动却突然陷入了沉寂，从而扮演了墨学史上
第二个“寂寂无闻”的时代。“在两次鸦片战争之间的 20 年间，竟然没有出现一本
有关墨学的著作；60 年代以后，注墨释墨者却突然增多起来，大有盖过乾嘉时期的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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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甚至在专门的学者圈子之外，谈墨论墨亦成时尚 。”那么是什么原因使墨学研
究发生了这样的“戏剧性的变化”呢？两次鸦片战争期间的 20 年间，为什么如此浩
荡的墨学复兴热潮却戛然而止，以至于在这个 20 年间竟未出现一本有关墨学的著作

呢？关于这个问题，我们还要求助于唯物史观。从该问题产生于其中的现实中，从政
治决定文化，生产关系决定意识形态的历史唯物主义方法论中去寻找答案。
事物即矛盾。社会亦如此，社会即是经济与政治的统一、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
统一。当我们说社会是一个政治过程、是政治内部矛盾双方相互转化的过程时，实际
上是我们暂时抛开了它作为生产力的那一过程而言的。如果说社会是一个政治内部矛

盾主次转化的过程的话，那么这个转化首先是与生产力的发展（或由落后向着先进的
发展、或由先进向着落后的发展）连在一起的。比如，专制形态的社会（如原始、封
建社会）即是社会政治内部矛盾专制向着民主的转化、最终专制灭亡、民主强大从而

转化中断、形态质变的过程；同时又是生产力由落后向着先进转化、最终走向先进的
时代这样一个过程。原始社会如此，封建社会同样如此。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这是
唯物史观的基本原理。如果说封建社会是一个政治内部矛盾专制向着民主转化过程的
话，那么这个专制向着民主的转化恰是封建社会生产力由落后向着先进转化的表现形
式。正是封建社会生产力由落后向着先进的转化性，决定了封建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向

着民主转化的必然性。在这里落后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的专制性、先进生产力决定生
产关系的民主性的客观规律性是清晰地。关于这点已在本书第 6 章作了论证。
然而，当着社会处于非常情况下的时候，比如当着一个社会的发展受到特殊异

己力量的干预，从而使其生死存亡受到严重威胁的时候，这个社会政治内部矛盾的转
化就要发生常规上的改变。比如残酷的民族战争对社会生存的危及等等。这样的现实
首先危及的就是社会生产力的发展，从而使社会正常发展的生产力立刻处于了缓慢甚
已停滞、倒退的状态。这个道理是容易理解的。因为战争本身即是对生产力（物质财
富）的直接消耗；同时作为生产力主体的劳动者也不得不因战争而抛开了生产。战争

导致的社会生产力走向的落后或停滞、倒退是显然的。我们已知，生产力的先进性决
定生产关系的民主性、生产力的落后性决定生产关系的专制性。中国封建社会末期时

a 《救世》，第 282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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