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94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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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该时代的著名汉学家，汪中“率先从事《墨子》全书的校订工作 。”“除了校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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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外、汪中大概还是清儒中第一个对墨子深表同情的人 ”比如在《墨子序》中，汪
中说道：“儒之绌墨子者，孟氏荀氏。荀之礼论乐论，为王者治定功成，盛德之事，
而墨之节葬非乐，所以救衰世之敝，其意相反而相成也。若夫兼爱，特墨之一端，然
其所谓兼者，欲国家慎其封守，而无虐其邻之人民畜产也。虽昔先王，制为聘问吊恤

之礼，以睦诸侯之邦交者，岂有异哉？彼且以兼爱，教天下之为人子者，使以孝其
亲，而谓之无父，斯已枉矣……自当日言之，则孔子鲁之大夫，而墨子宋之大夫也，
其位相埒，其年又相近，其操术不同，而立言务以求胜，虽欲平情核实，其可得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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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故墨子之诬孔子，犹孟子之诬墨子也。归于不相为谋而已矣 。”从这段话中可以
看出“汪中处处着意在替墨子辩护，他不但把孟子之批墨定位诬，而且公开承认儒墨
相争的事实并把孔子和墨子放在完全平等的位置来对待，这在当时真可谓石破天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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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 。”这里也显示着汪中对墨学给予历史翻案的最初尝试。
和汪中一样，毕沅也以其《墨子注》参与到墨学复兴的时代潮流之中。“汪中

的《墨子》校本写定于 1780 年（乾隆 45 年）。3 年后，毕沅的《墨子注》亦告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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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 。”“由于汪氏之书不传，毕沅的《墨子注》成为乾嘉时期流传下来并影响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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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最重要的注墨著作 。”汪毕时代，注墨研墨已经成了墨学复兴的强大潮流。该时
代除汪、毕等人之外，“当时及稍后治墨者还有张惠言、丁杰、许宗彦、王念孙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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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从汪中到王念孙，刚好过了半个世纪。“在这个半世纪之内，随着诸子学的
兴盛，《墨子》书的校注者也有了将近 10 家了。在这些学者们的努力下，《墨子》
书有了差强人意的版本，语言文字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梳理，历史上遗留下来的某些问
题（如旁行句读）大致恢复了旧观。……和过去相比，以上这些就足以称得上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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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的成就，他们为以后墨学的兴盛奠定了基础 。”此时墨学复兴的潮流已势不可
挡、浩浩荡荡。
然而就在这个墨学复兴的潮流势不可挡，浩浩荡荡的现实中，墨学史上又出现了

一个令人费解的现象。我们知道，在汪中、毕沅之后又有王念孙等人治墨注墨的文化
运动。此时王念孙写有《读墨子杂志》一书。就在王念孙该书撰成以后不到十年，中

a 同上书，第 275 页。
b 同上。
c 同上书，第 275-276 页。
d 同上书，第 276 页。
e 同上书，第 278 页。
f 同上书，第 279 页。
g 《救世》，第 280 页。
h 同上书，第 281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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