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9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英之间的鸦片战争爆发了。20 年后又爆发了第二次鸦片战争。然而“有意思的是墨学
研究随着时间的转换也出现了戏剧性变化：在两次鸦片战争之间的 20 年内，竟没有
出现一本有关墨学的著作；60 年代以后，注墨者突然增多了起来，大有盖过乾嘉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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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势头，甚至在专门的学者圈子之外，谈墨论墨亦成时尚 。”这样一来，两次鸦片
战争之间的这个 20 年，也即成了墨学史上的一个“空白地带。”在墨学复兴的潮流

势不可挡的现实中，突然出现一个 20 年的“空白地带，”这确实是一个让人无法破
解的斯芬克斯之迷。那么应当如何解开这一斯芬克斯之迷呢？
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有两个问题，一是墨学在宋代“寂寂无闻，”为什么到了

清中叶却又走向了复兴，并且这个复兴以势不可挡之势向前发展？二是为什么如此浩
荡之势的墨学复兴运动，在两次鸦片战争期间却戛然而止，从而留下了一个墨学复兴
的 20 年“空白地带”？下面我们先来讨论第一个问题。
为什么墨学在宋明时代“寂寂无闻”，到了清中叶却走向了复兴呢？要回答这个
问题，仍需要以唯物史观为指导，即从该问题产生于其中的现实中去寻找答案。

我们知道，和任何事物一样，社会也是一个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过程，这个
转化即是社会政治内部矛盾主次双方的转化，是主方由强逐弱、次方由弱逐强、最终
主方灭亡、次方强大、从而转化中断、形态质变的过程，此时也就是社会形态的新旧

更替。在封建社会这里，这一矛盾的转化当然是专制向着民主的转化，是专制由强逐
弱、民主由弱逐强、最终专制灭亡、民主强大、从而转化中断、形态质变、封建社会
灭亡、资本主义产生的过程。从这里可以看到，当封建社会发展到它的末期时代时，
必然是其政治内部专制即将灭亡、民主强大到即将占统治地位的现实。中国历史发展
到的清中叶时代，即是中国封建社会发展到的它的“末期时代”。在这样的末期时代

里，其政治内部专制弱化、民主成长壮大到的特定程度是可以想象到的。中国封建社
会发展到的清中叶时代，即是这样一个时代。即社会政治内部民主走向的相对强大性
的政治现实。关于这点在第七章中已有讨论，兹不复述。

清中叶时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系走向的相对强大性，不仅是社会作为一事物
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发展到其末期时代的逻辑必然，同时也是它社会生产力走向先进
性的必然，因为生产力的先进性决定生产关系的民主性乃是一个客观的规律，这也
是我们已经作出论证的结论。这即是说中国封建社会发展到清中叶时代，其社会政
治内部民主走向强大性的现实，更是该时代生产力走向先进发展的必然，是清中叶

时代社会生产力走向的快速发展，决定了该时代政治内部民主关系走向成长壮大的
政治现实。

a 同上书，第 282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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