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0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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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替。” 在这里，“农奴制”这个列宁心目中的封建社会，同样也只是西方的中世
纪那一特定形式的封建社会。列宁所理解的封建社会和马克思恩格斯一样，也是局限
于西方中世纪农奴制形式的封建社会。而对东方专制所有形式的那一封建社会，那一
相对于“农奴制”形式的“农民制”封建社会，同样处于了列宁的“封建社会”概念
之外了。
和对社会形态的理解，比如对封建社会作为一个概念的理解，是受西方中世纪
农奴制那样一种形式的影响、因而只是局限于西方中世纪那一形式的封建社会一样，
马克思他们对“私有”作为一个概念的理解，同样是受西方所有制关系影响的结果，
是西方民主政治文化的传统性，决定了马克思他们私有概念的那一“民主私有”的含
义性。
我们已经知道，民主在西方是一种传统。正是这种民主的传统性，决定了西方历
史过程中自由支配私有财产的传统性、私有财产受法律保护的传统性；决定了西方所
有制关系上民主私有的传统性。正是这样的民主私有的传统性，构成了马克思恩格斯
“私有概念”形成的直接原因。马克思恩格斯“私有概念”的民主私有性，所受西方
民主传统性的影响是显然的。正如马克思他们对封建社会作为一特定形态的社会的理
解只是囿于西方中世纪农奴制那一形式的理解一样；马克思他们对私有作为一特定概
念的理解，同样是受西方民主私有传统性影响的结果。是马克思恩格斯所受西方民主
传统的影响性，使马克思恩格斯的私有概念成为不包括专制私有的范畴形式。正是这
样的“私有”，这个原始社会不存在的“私有”，使马克思恩格斯作出了原始社会公
有制的结论。
西方历史是一个民主关系的传统史，这正如东方历史是一个专制关系的传统史一
样。马克思恩格斯生活于西方世界，西方历史过程中民主关系的传统性不能不对马克
思恩格斯的思想产生一定的影响，这正如西方封建的中世纪使马克思恩格斯的“封建
概念”带上了西方中世纪式的烙印一样。与西方民主的传统性联系在一起的是西方受
法律保护的那一民主私有的传统性。正是西方这一受法律保护的民主私有的传统性，
使马克思恩格斯的“私有概念”，成了对西方那一民主私有的现实的摹写。在马克思
恩格斯那里，私有正是与奴隶社会同时产生的那个民主私有。正因为这样，当马克思
发现原始社会没有“私有”那个事实上的民主私有的时候，对原始社会本有的那一人
们于其中必然共同劳动、平均分配的专制所有也就误认为公有了。
总之，是西方民主关系的传统性从而民主私有的传统性，决定了马克思恩格斯
“私有概念”的民主私有性，或受法律保护的那一私有性。马克思主义理论中，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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