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08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的那一在原始社会的不存在性，那一与奴隶社会的产生同时产生的概念形式性，正是
受西方特殊的社会现实影响的产物。是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性，从而西方历史过
程中民主关系的传统性、因而也是民主私有的传统性，决定了马克思主义私有概念的
那一民主私有性、受法律保护性。马克思主义理论中的私有，是忽视了专制私有的民
主私有，是受法律保护的那一私有；其私有概念所具有的片面性是明显的。

在这里应当提到，马克思主义的私有概念，虽然带有一种片面性，即把私有仅
仅理解为民主私有即受法律保护的那样一种形式，但对私有的另一种形式即专制私有
性，这个本质上被马克思恩格斯他们忽视了的私有形式，在马克思他们那里也并非毫

无意识，尽管看得不是那么清楚。比如上面我们已经提到的《共产党宣言》中所说的
“共产主义革命就是同传统的所有制关系实行最彻底的决裂”即是如此。这里的“传
统所有制关系”，即包括了私有的民主私有性和专制私有性在内的所有制关系。在人
类历史上，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的依次更替过程中，那一
专制所有与民主所有双方相互否定的过程性，正是这一传统的所有制关系。尽管马克

思他们并没有对比如封建社会的所有制关系，作出专制私有的揭示与概括。其次，从
马克思论述社会所有制关系的另外一些地方也可以看到这些。比如，在谈到东方社会
不存在私有财产时，马克思说道：“私有财产的真正基础，即占有，是一个事实，是

不可解释的事实，而不是权利。只是由于社会赋予实际占有以法律的规定，实际占有
才具有合法占有的性质，才具有私有财产的性质。”显然，说“占有”“是不可解释
的事实，而不是权利”说的正是专制所有或专制私有。“权利”是民主平等的产物，
是民主从而法律赋予人的政治权利。对财产而言，只有当它受到法律保护的时候，才
能谈得上人的权利。而这个“不是权利”的存在，当然也只能是“权力”的存在。而

这个“权力”，这个只有专制权威性才能谈得上的“权力”，正是生产资料的专制所
有性或专制私有性。当说到“只是由于社会赋予实际占有以法律的规定，实际占有才
具有合法占有的性质，才具有私有财产的性质”时，这个私有财产的“权利”其受法

律的保护性是显然的。相对而言，那个“不可解释的事实，而不是权利”的存在，正
是“权力”“权威”在财产关系上的专制所有性。正是在这点上，马克思已经无意识
地表述了与权利对立的那一权力在财产关系上的存在性了。由于在马克思的视野里，
财产只是由法律规定的、受法律保护的那一事实上的民主私有，而对专制私有这一没
有受法律规定的那个“实际占有”，也就使马克思感到了它的“不可解释性”。在这

点上又表现着马克思对专制私有认识上的那一极度模糊性。其实这些都只能由马克思
他们生活于其中的特定现实去解释。由于马克思他们对私有的认识上，受西方历史过
程中民主的传统性从而民主私有的传统性、那一西方传统所有制形式的影响和局限，

所以，这也就使着他们未能将这种本能上就有的感觉作出理性的揭示，从而去发现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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