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19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参考文献 225

的过程，因而也是一个社会物质生产力发展的过程。说“阶级的存在仅仅同生产发展
的一定历史阶段相联系”的“一定历史阶段”，即是这个物质生产力发展到的特定阶
段性。马克思之所以说“阶级的存在仅仅同生产发展的一定历史阶段相联系”、列宁
之所以说“在一定的社会生产体系中……”即都是肯定了阶级与社会生产发展的特定
阶段的内在联系性。阶级产生于其中的这个社会生产发展的特定阶段性，即是社会所

有制关系的公有制现实。是社会生产资料公有制的现实，决定了人的阶级性，决定了
人与人对立的阶级斗争形式。阶级与公有之间的内在联系，从传统社会主义这个公有
制的现实中即可清楚地看到。这些放在后面讨论。

我们知道，生产力的落后性决定了社会的专制形态性，如原始社会、封建社会就
是如此；生产力的先进性决定了社会的民主形态性，如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就是
如此。在专制形态的社会里，是社会政治的专制性决定了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上
的道德利他性；这个道德利他所反映的即是人的专制属性。这就是说，在道德利他的
社会里，人是带着专制属性的人。在民主形态的社会里，是社会政治的民主性决定了

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上的自由利己性；这个自由利己所反映的即是人的民主性。
这就是说，在政治自由的社会里，人是带着民主属性的人。如果说，阶级是社会生产
资料公有制的产物的话，那么阶级性则必然是公有社会中人们特有的属性。这就是

说，在公有制的社会里，人是带着阶级性的人。专制性、民主性、阶级性，这就是人
在社会生产发展的不同阶段上所具有的不同属性。
我们知道，专制是君主以独裁权威所行使的人对人的统治，这种统治正是君对
臣的统治。这种君对臣的统治、这种君对臣的关系，本质上是个人与个人的关系，它
不会是阶级关系。因为君臣之间只能是两个人之间，这个“之间”不存在第三个人；

尽管它也表现着一种阶级的形式。民主则是以经济去行使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这种
人对人的经济关系本质上是一种等价交换关系，等价交换是没有第三者参与的两个主
体间的平等交易。本质上它也是个人与个人之间的关系，而非阶级关系，尽管它也表

现着一种阶级的形式。相对于个人与个人的关系，阶级则是在意志上联系在一起的那
个部分人的存在性。如果说阶级是公有必然产物的话，那么在公有社会里，人与人的
关系则必然是一种阶级关系，阶级性则是人的本质属性。这样一来，在社会上人与人
的关系从而人的属性即可作如是归纳。在私有社会中，人与人的关系是一种个体与个
体之间的关系。它或者是带着专制性的人，比如在原始社会、封建社会中，从而表现

为比如君、臣之间这样的个体与个体的等级关系；或者是带着民主性的人，如奴隶社
会、资本主义社会中，从而表现为等价交换式的两个主体间的双方平等关系。在公有
社会中，人与人的关系则是一种阶级关系，人是带着阶级性的人。抛开社会所有制关

系不谈，专制性、民主性、阶级性，这就是人的本质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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