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22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尽管道德总是受到群体、社会的称颂。同时，我们知道，道德不只是生产着人与人之
间的外部和谐，同时它也生产着人与人的内部对立，这也是我们已经得出的结论。这
个人与人的对立同样是某个人与另个人的对立，即道德当事人双方之间的对立。比如
甲对乙行使道德，这个由道德导致的甲乙双方的内部对立，也只能是甲乙双方二人之
间的对立，这个对立绝不会有第三者参与的对立。这种“某个人”与“另个人”的对

立即是专制形态的社会中那一必然的宗法对立。在专制形态的社会中，这个宗法对立
从而宗法斗争即是君主对臣子这一个人与个人之间的对立与斗争。岳飞之死即是这样
的典型。是岳飞与赵构的对立，因而也是个人与个人的对立，导致了岳飞被残杀的一

幕。尽管岳飞被残杀事件也显示着两种势力、两个阶级之间的对立。但就其本质而
言，岳飞之死乃是作为君主的赵构与作为臣子的岳飞双方间对立的结果；使这一对立
表现为两个阶级参与的那一形式，只不过是为“君臣”双方服务的手段而已。中国封
建过程中朝朝代代都是君臣对立的现实，都是君主排斥异端（忠臣）、残杀异端的现
实。君主与异端亦即君臣的关系只能是个人与个人的关系。实施专制统治的君主他是

一个个人而不是一个群体是显然的。而被统治、被残杀的那一异端、忠臣同样也只能
是一个个人，而不是一个群体。所以在专制形态的社会里，人与人的关系从而君臣关
系都只能是个人与个人的关系；人与人的对立从而宗法对立的历史，都是个人残杀个

人的历史。在这里残杀异端不论是多么残酷，都只能是君主残杀异端、残杀忠臣的现
实，因而都是个人残杀个人的现实。尽管这个残杀是君主通过自己的心腹这样一个非
个人式的群体、阶级去行使的。同时这个被残杀也非仅仅某臣子一人被残杀，而是要
牵涉到一个群体、一个阶级利益的被残杀。中国漫长的封建过程，即是这种个人与个
人对立、斗争的历史过程。

这种个人对个人的对立与斗争，它不只是表现在皇宫、表现在上层社会中，在最
基层的庭院中同样如此。整个专制社会过程比如中国漫长的封建社会，即是这种个人
与个人对立、斗争的历史过程。在专制形态的社会中，人与人的关系不是阶级关系，

而是君臣对立这样一种个人与个人对立的宗法关系。是等级上的对立关系。比如是尊
卑之间的对立关系、贵贱之间的对立关系、上下之间的对立关系等。正是这种关系
的等级性，显示了它关系上的个体性而非阶级性。因为等级本身即是两个主体之间的
关系。
在民主社会里，是民主赋予了人与人的自由与平等。比如等价交换所反映的即是

这种人与人之间的平等关系。不论是奴隶社会还是资本主义社会，人与人的关系即都
是这种关系。在这样的社会里，人人平等，是对私有财产支配上的自由平等；我可以
以我的金钱支配你为我劳动，或者你我双方进行的任何等价交换等。因而这里的社会

关系，也只是两个主体之间的关系，是两个主体双方间的平等交易，它不存在第三者

·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