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14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始终处于专制关系强大状态的政治现实之中。这样的政治现实表现为政治上的专制独
裁性、生产资料所有制的专制所有性、生产的自给自足的自然经济性以及它宗法政治
上的血缘等级性等等，也就成为一种必然了。而这样的现实，这个事实上是中国历史
过程中专制始终处于的那一强大的现实，恰是与西方“奴隶制、农奴制甚至与资本主
义社会形态并列一直存在到 19 世纪”的社会现实。事实上这一描述仍然有嫌尚右，

在中国这一专制强大的现实走向的彻底灭亡，是发生在 20 世纪 40 年代末期，即中华
人民共和国成立的时代。而中国历史过程中那一专制强大的政治现实，从文明伊始直
到 20 世纪这一十分醒目的现实过程，正是马克思所描述的那一“亚细亚”生产方式

存在的现实过程。马克思的“亚细亚”概念正是对东方历史现实的描述，因而是对东
方奴隶社会、封建社会政治现实的描述。这样一来，亚细亚生产方式这个一直存在到
19 世纪的历史现象，也就不是什么奇怪的、神秘的现象，而是一个并不费解的、摆
在我们的、只要揭去它附有的那层纱幕即可一目了然的现实了。亚细亚生产方式这个
专制处于的强大性的现实，其“一直存在到 19 世纪”的事实，正是中国奴隶社会、

封建社会的历史现实。中国奴隶社会的“亚形态性”，这个与西方奴隶社会迥然有别
的现实，这个实质上属于一般意义上奴隶社会的后段性、因而也是专制处于强大状态
的现实；中国封建社会的“畸形性”这个与西方封建迥然有别的封建社会，这个实质

上的一般意义上封建过程的前段性，因而也是专制处于强大状态的现实，正是马克思
所说的“亚细亚”生产方式本身。但由于马克思对奴隶社会、封建社会概念的“西方
式”理解，所以对表现为“亚细亚”生产方式的那一东方奴隶社会、封建社会也就被
马克思排除于他们奴隶社会、封建社会概念之外了。马克思的“亚细亚”概念正是根
源于此。事实上马克思的“亚细亚”概念正是对东方那一特有的奴隶社会、封建社会

生产关系的命名。
亚细亚生产方式是马克思对东方亚洲生产方式的一种称谓。什么是“亚细亚”：
第一，以共同占有为基础的土地公有制”“农业和手工业结合在一起”的“自然经

济；第二，以农村公社为基础的专制制度和国家的最高土地所有权；第三，以自然
a
经济为基础的宗法血缘关系。 从“亚细亚”生产方式的这些特征中，我们不难看出
“亚细亚”的本质。“亚细亚”什么也不是，它只能是东方奴隶社会、封建社会所特
有的那一政治现实、所有制关系的现实。以公共占有为基础的土地公有制、以农村公
社为基础的君主专制、以国家占有为基础的最高土地所有权、以血缘关系为基础的宗

法政治、以落后的农业和手工业相结合的自然经济等，这些本质上都是、也都只能是
专制独裁的产物；农村公社的土地公共所有制、国家所拥有的最高土地所有权，这些

a 《东方社会之路》第 68-71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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