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21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参考文献 225

一、私有社会中人与人的关系的“个体性”

在生产资料的所有制关系上，所谓私有即是由个人掌握、支配社会财产的一种
社会关系，生产关系。私有包括两种形式的存在，即专制私有和民主私有。专制私有
是由专制权威支配的那个财产的所有，原始社会、封建社会即是这种专制私有的社会

形态；民主私有是由法律规定的、人人有权支配的那一私有，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
会即是这种民主私有的社会形态。原、奴、封、资的依次更替，即是这种专制私有、
民主私有双方相互否定的过程。专制是以权威对人进行的统治，民主则是以金钱对人
进行的统治。不论是专制以权威进行的统治，还是民主以金钱进行的统治，它们都不

是一个阶级对一个阶级的统治，而是一个人对一个人的统治。在专制形态的社会里，
人与人的关系是君与臣之间的关系，尊与卑之间的关系，是君统治臣、尊统治卑的关
系。显然，这种关系本质上是一个人对另个人的关系，它不会是另外什么样的关系。
在民主形态的社会里，人与人的关系是等价交换的关系。在这里虽然存在着经济上贫

与富的关系、势力上强与弱的关系，但在政治上却是平等的关系、等价交换的关系。
正是政治上的自由平等，这也就使着社会上每个人都有权利去行使自己的利己性，人
与人之间的对立性产生了；社会随成形式矛盾的海洋。在这个“海洋”中发生对立的
只能是等价交换那一双方之间，它不会有另外什么第三主体参与其中。和专制形态的

社会里一样，在民主形态的社会里人与人的关系本质上也是一个人对另个人的关系。
私有社会过程中，人与人的关系的个体性而非阶级性是显然的。
在社会上，人与人之间必然要发生一定的关系，这种关系是什么性质的关系乃
是由人们生活于其中的那一特定的政治现实决定的，而这也是马克思所说的“是人们

的社会存在决定了人们的社会意识”。在专制形态的社会里，占统治的关系是君主专
制，君主以独裁专制行使着自己的统治，正是这种专制政治的现实决定了人与人之间
的道德关系。至于专制决定道德的必然性，这是我们早已作出论证的结论。这正如家
庭中的父子关系那样，是父的专制权威性决定了子女们的道德孝敬。在原始社会、封

建社会这种专制形态的社会里，现实即是通过这种宗法道德，维持着社会秩序，从而
完成它作为一个特定形态的社会而存在的历史使命的。道德是专制的必然产物，它决
定了一个社会的和谐统一，正是这种和谐统一，构成了该社会稳定的物质基础。道德
是一种利他性行为。甲对乙行使道德利他，那么他们的关系也就只能是甲“付出”和

乙“蒙受”的关系；很显然，这样的关系是一个人对另个人的关系。它关系不到第三
者，不论这个第三者是一个“个人”还是一个阶级。这就是说，道德所涉及的只能是
道德现实中的当事人双方，是施德者和受德者双方间的关系，因而在道德世界里发生
关系的只能是两个特定的个人之间的关系。它并不涉及另外什么人或另外什么群体。

·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