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16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封建社会判然有别的东方奴隶社会、封建社会的政治现实，也就处于了马克思奴隶社
会、封建社会概念之外了。正是在这里，马克思的“亚细亚”概念产生了。这个“亚
细亚”，这个东方亚洲的生产方式，正是中国“亚奴隶社会”和“畸形性封建社会”
的政治现实。对东方社会专制强大性的政治现实，马克思是十分清楚的 。只是马克思
未能越雷池一步，突破西方奴隶社会、封建社会那一民主强大现实的局限性，去发现

东方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过程中那一专制强大性的本质；而是把东方特殊形式的奴隶
社会、封建社会，那一表现着与西方似乎是正相对立的、专制强大的现实，概括为亚
洲生产方式，从而提出了他的“亚细亚”概念，如是而已。

由于马克思的“亚细亚”概念是马克思无意识地对东方奴隶社会、封建社会生
产方式的表述，所以，对这一亚细亚生产方式与特定形态间的内在联系，人们也就很
难看到。这样一来，也就使这“亚细亚”成了一个令人无法破解的斯芬克斯之谜，
这个神秘引来人们的揭秘兴趣也是必然的。自从马克思“亚细亚”概念产生以后，
即受到了学界广泛关注，然而至今亦未得到一个理想的解释。正因为这样，“亚细

亚”也就成了一个被人们称之为的“马克思留给我们的一个引起‘世纪之争’的历史
之谜。”对这一历史之谜的解读，从“1925—1927 年、1930—1931 年、1932—1936
年、1938—1956 年、1957 年以来至少进行了五次世界范围内的辩论。”对亚细亚生

产方式概念的解释，“有‘原始社会说’‘古代东方奴隶社会说’‘特殊经济形态
说’‘过渡形态说’‘封建社会说’和‘混合阶段说’等不同观点。其分歧观点之巨
大，各种主张之众多，涉及问题之广泛，政治背景之复杂，争论程度之激烈，实为学
a
术史上所罕见”。 “亚细亚”概念之奥秘由此可见一斑。其实这个“奥秘”、这个
“世纪之争”、这个“历史之谜”，并非什么神秘难解的斯芬克斯之谜，其根源就在

于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性，对马克思社会形态理论的局限性所使然。是东西方
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性、从而使马克思社会形态理论局限于的那一西方形式性，产生
了马克思留给我们的这一“世纪之争”“历史之谜”。只要揭开盖在它上面的那层薄

纱，即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性，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说“亚细亚”概念的产生根源于马克思奴隶社会、封建社会概念囿于的“西方
式”这一结论，只提到一点即可得到证明。在马克思对“亚细亚”所有制关系的所有
论述中，马克思只字未提到它那专制强大的现实与东方奴隶社会、封建社会的内在联
系。比如说，“在大多数亚细亚的基本形式中，凌驾于所有这一切小的共同体之上的

统一体，表现为更高的所有者或唯一的所有者，实际的公社却只不过表现为世袭的占
有者。”在这个“亚细亚”的所有制关系中，马克思就未提到表现为专制强大的东方

a 《东方社会之路》第 56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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