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1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参考文献 225

都只能是君主专制的所有制形式，因而本质上也都属于专制所有。而这些正是东方奴
隶社会（即亚奴隶社会）封建社会（畸形发展的封建社会）的政治现实、所有制关系
的现实。马克思的“亚细亚”正是对东方奴隶社会、封建社会政治现实的描述。只是
在马克思那里，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被囿于的“西方式”的理解中，他们概念中的奴
隶社会、封建社会都是以民主强大的现实为特征的；而在这样的奴隶社会、封建社会

的“概念”中，是容不下东方那一专制处于强大状态的奴隶社会、封建社会现实的。
由是，东方奴隶社会、封建社会那一专制强大的现实、那一不同于西方的历史事实，
也就被马克思列到了“奴隶社会、封建社会”概念之外，从而以“亚细亚”生产方式

取而代之了。
很显然，马克思“亚细亚”概念产生的直接原因，是马克思对奴隶社会、封建社
会所理解的那一囿于“西方式”导致的必然结果。是马克思没有认识到奴隶社会、封
建社会（当然也包括原始社会、资本主义社会）在东西方存在的特殊形式，从而导致
了马克思“亚细亚”概念的产生。马克思没有认识到东方奴隶社会的“亚形态性”、

东方封建社会的“畸形性”；没有认识到西方奴隶社会的“早衰性”、西方封建社会
的“早产性”；更没有认识到私有社会过程中，任何形态的社会都必然表现为一个占
统治的生产关系强大的“前段”和被统治的生产关系强大的“后段”这样一种现实。

正是这样的现实，使马克思对奴隶社会、封建社会那一囿于“西方式”的理解中，也
就将与西方迥然有别的东方奴隶社会、封建社会“拒之门外”了。东方那一特有的专
制强大的奴隶社会、封建社会的政治现实，处于马克思的视野之外也是必然的。
我们知道，就一般意义上，奴隶社会过程是民主处于强大状态的“前段”和专
制处于强大状态的“后段”构成的一个过程；封建社会则是专制关系处于强大状态的

“前段”和民主关系处于强大状态的“后段”构成的一个过程。而在东方和西方，它
们的奴隶社会、封建社会各自所经历的恰恰都是或专制强大的阶段，如东方；或民主
强大的阶段，如西方。正是由于西方奴隶社会、封建社会它们所经历的都是一般意义

上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过程中民主强大的阶段，即奴隶社会的“前段”、封建社会的
“后段”，这也就使着马克思思想中的奴隶社会、封建社会与民主强大的政治现实连
在了一起；而对东方那一专制处于强大状态的奴隶社会（实即亚奴隶社会）、封建社
会（实即“畸形性”的封建社会），自然也就处于马克思的奴隶社会、封建社会“概
念”之外了。马克思“亚细亚生产方式”概念的产生，正是东方奴隶社会、封建社会

那一专制强大的现实的产物。马克思没有认识到东方那一专制强大的现实，乃是作为
奴隶社会、封建社会的现实而存在的。由于马克思对奴隶社会、封建社会的认识，只
是囿于西方奴隶社会、封建社会那一特定形式的局限性，这也就使着马克思视野中的

西方奴隶社会、封建社会成了奴隶社会、封建社会的唯一模式。而与西方奴隶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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