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2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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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史，行至中途，再贬为容州刺史”。这样一来，对则天“封后”的一些障碍问题上
也就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清除。武则天的阴谋初步得逞。
在对“封后”问题上，武则天曾一度幻想着争得长孙无忌这位国舅的支持，为此
她以“拜访、封官、许愿、赏赐，无所不用其极。这位大权在握的国舅爷对封赏照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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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误，却并不表态赞成立武氏为后”。 这样一来，又使长孙无忌在武则天的心目中
成了一个仇视的对象。这个“仇视”武则天岂能忘怀。
高宗当政初期曾任中书舍人的李义府，“因得罪长孙无忌，不仅升迁无望，还
面临被贬为壁州司马的命运。不甘远赴荒蛮之地的李义府向同僚王德俭求救，德俭为

他出主意：“武昭仪甚承恩宠，上立为皇后，犹豫未决者，直恐大臣异议耳。公能建
策立之，则转祸为福，坐取富贵。”“听了王德俭的指点，李义府立即行动起来，把
请求废王皇后而立武则天的表章送达天庭”“李义府的上表对正为立后事得不到支持
而烦恼的李治而言，无异于雪中送炭”，遂召李义府“赐珠一斗，并留任原职，武则
天也私下派人登门慰问。不久，李义府升任中书侍郎”。李义府命运的转变给朝中郁

郁不得志的官僚们送来了一线希望，并为他们指明了晋级的途径。于是“御史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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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义玄、大理丞袁公瑜等人争先恐后地加入力挺武则天的队伍中”。 经一番密谋部
署，李治、则天于永徽 6 年 9 月的一天，将“长孙无忌、李勣、褚遂良、于志宁召入

内殿议事”，李治经直以皇后无子而昭仪有子为据提出皇后废立问题，而褚遂良当即
反对，“皇后名家，先帝为陛下所娶，先帝临崩，执陛下手谓臣曰‘朕佳儿佳妇，今
以付卿’。此陛下所闻，言犹在耳。皇后未闻有过，岂可轻废！臣不敢屈从陛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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违先帝之命”。 褚遂良的一番直言使李治一时无措，无奈只得休会。次日，议事继
续，褚遂良仍坚持自己的意见，“陛下一定要改立皇后，恳请另选天下名门望族，何

必一定要立武氏？再说，武氏曾经服侍先帝，千秋万代之后，天下人该怎么看待陛下
呢？”褚遂良的直斥使李治受到了严重威胁，更被藏在帘后的武则天听得一清二楚，
满腔愤怒的武则天遂怒目呵斥，“何不扑杀此獠”。是年九月，李治一纸命令，“把

褚遂良贬到潭州（今湖南长沙）任都督。十月十三日，高宗下旨，以王皇后、萧淑妃
谋行鸩毒的罪名，将二位废为庶人，其母及兄弟一并削职为民，远流岭南。十一月初
一，行册皇后礼”。 d
从宫妃到皇后，武则天已是“艰难”地跨过来了。但问题并非结束。接下来的便
是则天立自己的儿子为太子以巩固其后位。同时，铲除长孙无忌等反对立她为后的元

a 《文史天地》，文史天地杂志，第 19 页。
b 《文史天地》，文史天地杂志，第 19 页。
c 《文史天地》，文史天地杂志，第 19-20 页。
d 《文史天地》，文史天地杂志，第 20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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