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30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可胜诛哉！’由于陈亮坚持法家抗战路线，戳穿了秦桧、朱熹之流投降附敌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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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当权者所憎恶，曾三次被捕入狱” 陈亮的入狱是陈亮与秦桧及当权者对立的结
果，是陈亮的主战思想与秦桧、与当权者的投降思想双方之间的对立，使陈亮三次入
狱；陈亮的遭遇是陈亮与他的对立面双方的对立所导致。这个对立，其个人与个人性
是明显的。不是阶级关系、阶级对立使陈亮三次入狱，而是陈亮个人与其对立面的那

一个人的对立使陈亮三次入狱。
又如李贽。李贽明末清初人，法家代表。“他多次驳斥了理学家对法家思想的攻
击，决心要为法家‘一洗千古之谤’，他热烈赞扬秦始皇统一中国的历史功绩，称他

为‘推翻一个世界’的‘千古英雄’，还称赞辅助秦始皇推行法家路线的李斯是‘知
时知主’的‘才力名臣’。他又对柳宗元肯定秦始皇实行郡县制的文章《封建制》作
了很高的评价，认为它‘卓且绝矣’。李贽对历史上备受儒家毁谤、攻击的法家代表
人物一一进行翻案，给予充分肯定。”“由于李贽尊法反儒，他不断遭到封建恶势力
的迫害。他晚年住在湖北麻城的时间比较多，在那里讲学时，‘一境如狂’即受到当

地群众的狂热欢迎；但因此更受到封建卫道者的嫉视，要将他驱逐出境。他表示‘我
可杀不可去，我头可断而身不可辱’，坚持不屈。最后，明政府给他加上‘敢倡乱
道，惑世诬民’的罪名，逮捕入狱，其时李贽年已七十六岁，不堪侮辱，持剃刀自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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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喉而死。” 李贽的死是李贽与他的对立面的对立所致；是嫉妒他的那个人及其所
搂罗的同伙杀死了李贽；是李贽的个人恩怨而非阶级导出了李贽自杀的遭遇。
桓潭、陈亮、李贽的遭遇是个人与个人对立的结果，是专制君主与异端对立的
结果，而非阶级对立的结果；是个人与个人的恩怨导致了他们的不幸遭遇，而不是阶
级。在整个中国封建过程中，其社会政治的内部对立，从而儒法斗争，都是个人与个

人之间的对立与斗争；是君臣之间那一个人与个人的对立，是宗法等级的对立，而不
是阶级的对立。
当然，在漫长的人类历史上，比如，中国从奴隶社会到封建社会的整个历史过

程中，在朝代的更替这个人间最大的对立点上，的确都是以大规模的奴隶起义或农民
起义的形式而完成的。显然，奴隶起义、农民起义，其阶级斗争的形式与性质是不可
否认的。比如秦朝末年的农民起义、东汉末年的黄巾起义、隋末农民起义、元末农民
起义、明末农民起义等。但这些不能被否认为阶级斗争形式的农民起义，也只不过是
私有社会过程中人与人对立的特殊形式而已；一旦一个占统治地位的集团统治确定伊

始，社会过程仍然是以个人与个人之间的相互争斗而存在的。尽管这些相互争斗、
相互对立的个人背后都拥有着它一定的社会力量从而表现为一种阶级斗争形式的存

a 《哲学史》第 277 页。
b 《哲学史》第 336-338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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