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参考文献 225

有”的表面性，而忽视了这种“公有”的本质。
对原始社会所有制关系的公有性，恩格斯在他的《起源》中，就以大量的历史资
料作了论述。比如上面我们提到的恩格斯所谈到的爱尔兰氏族、苏维汇人的氏族、罗
马人的氏族、德意志人的氏族等，那里都是这样的事实，都是土地公有、定期重新分
配这样的似乎是公有制形式。然而，这些表面上原始社会公有性的现实，正是生产力

极度低下、生活资料极度匮乏的条件下，君主将社会生活资料据为己有从而进行独裁
分配的专制所有形式。是生产力极度低下、因而也是社会作为一个物种的生存受到严
重威胁的情况下，物种生存的客观规律性所必然采取的生存方式—专制分配。这正如

在生产力走向先进性、从而社会产品在消费完毕之后仍有剩余，因而社会作为一个物
种的存在性已不再受到威胁的情况下，该物种的发展必然放弃它在时间长河中的延续
性，而让位于它在空间中的扩展一样。这个人类作为一个物种在时间长河中得以延续
的类性生产方式即是专制所有；这正如这个人类作为一个物种在空间中的扩展性即种
的个性生存方式即是民主私有一样。马克思恩格斯所认为的原始社会这个生产力极度

低下、生活资料极度匮乏的社会里，人们只能共同劳动、平均分配，因而生产资料必
然表现为公有的社会现实；实质上，正是社会作为一个物种的存在性在生活资料严重
不足的情况下，所表现出的类性生存方式这个事实上的专制私有。卢梭所说的家庭是

社会的模型，首领是父亲的影子，人民是孩子的影子，可以被看作是对生产力极度低
下、生活资料极度匮乏的条件下，社会必然表现为专制私有的客观规律性的描述。卢
梭的这一描述，实际上是家庭这个共同体的关系触发了他对社会关系探索的灵感。
家庭最明显的特征就是人的社会关系上的温暖性。家庭即是父慈子孝、兄友弟
悌的温馨世界。然而，这个“人间温暖”的背后恰是与这个“温暖”不相协调的“长

官意志”“家长作风”。正是这个“长官意志”“家长作风”，构筑了这个“长官”
对家庭财产的那一看似公有的专制所有性。所谓原始社会人们共同劳动平均分配的那
一看似公有性，实际上也即是这一家庭意义上家长对家庭财产的专制私有性从而独裁

支配性。原始社会所有制关系的专制私有性是不难理解的。但是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
并未看到这点，他们只是在从对原始社会的那一共同劳动平均分配的表面现实的理解
中，作出了原始社会所有制关系公有制的结论。
所谓所有制关系，实际上也就是一个社会的政治形式、生产关系。专制是一人
独裁，这种专制独裁在财产关系上也必然是对财产的专制所有或专制私有；原始社会

所必然表现为的那一共同劳动、平均分配，正是这一专制所有或专制分配。民主即是
平等自由，这种平等在财产关系上也必然是对财产支配上的平等，这个对财产支配上
的平等即是民主私有；所谓按劳分配即是这种民主私有意义上的分配方式。专制私有

是受君主意志支配的那一财产的私有，因而也是受君主专制维护的私有；民主私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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