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9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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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225
关系。
很明显,在马克思、恩格斯包括摩尔根那里,人的血缘关系的生物学意义性是一
致的。正是这个人的生物学意义上的血缘关系,构成了两种生产理论中,其在原始社
会起决定作用的存在性。然而在原始社会中起决定性作用的那个人的血缘关系,是否
就是马克思所说的作为人自身生产的那一血缘关系、那一实质上的人的生物学意义上
的血缘关系呢?答案是否定的。事实上,自从原始社会产生后,社会现实中起决定性
作用的那个人的血缘关系就已非生物学意义上的血缘关系,而是社会学意义上的血缘
关系了。如果说原始社会在历史上已经经历了 300 多万年那样一个漫长的历史过程的
话,那么,在原始社会里起决定性作用的那一人的血缘关系就应当是从这个 300 多万
年前即开始了它社会学意义上的存在性了。这个社会学意义上的血缘关系,也即是上
面我们提到的作为社会政治内部矛盾的那一与民主对立的专制关系。而这点却是马克
思他们所未能看到的。
人的血缘关系的生物学意义和社会学意义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双方有着质的区
别。生物学意义上的血缘关系是一种纯物质的关系,这也是马克思所说的用德语说的
那个“肉欲的”关系。比如母体与幼崽的关系即是一种生物学意义上的血缘关系。它
表现着生物肉体的世代相传性。比如家族世系的代代相传,即是人的肉体在时间长河
中的无限延续性。在社会上,这种通过人的肉体完成的、种在时间长河中的延续性,
即是比如父子之间的血缘关系。而这种血缘关系正是人的生物学意义上的血缘关系,
并且只能是人的生物学意义上的血缘关系。马克思两种生产理论中那一人自身生产关
系在马克思思想上正是这一生物学意义上的血缘关系。但事实却非如此。两种生产理
论中那一在原始社会起决定性作用的“人自身生产关系”,绝不是人的生物学意义上
的血缘关系,而是人的社会学意义上的血缘关系。这个人的社会学意义上的血缘关
系,当然是社会政治形式、生产关系上的那一专制关系了。所以当马克思说到人自身
生产在原始社会处于决定性地位时,这个人自身生产关系实际上就是专制这个人的社
会学意义上的宗法血缘政治,而不是马克思所理解的那一人的生物学意义上的肉体繁
衍式的血缘关系。
那么,为什么说人、社会作为一个物种的存在性,在时间长河中得以延续的形
式,必然表现为一种政治上的专制关系呢?这个问题在前面我们已经作了讨论。我们
知道,任何一个生命体的生存与发展都是与对物质生活资料的消费连在一起的,没有
对生活资料的消费,任何生命也就不存在了,人亦如此。但由社会生活资料的多寡所
决定的人们的生存方式又各不相同;比如在社会上,生产力处于落后的条件下,社会
产品造成的人们消费的不足是必然的。这种生活资料的不足甚至会严重威胁着人类的
生存。然而人、社会是作为一个物种而存在的。在生活资料的不足严重威胁着人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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