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96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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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形式。所以,只要提到人的血缘关系,这个血缘关系就已经不是人的生物学意义上的
血缘关系,而是人的社会学意义上的血缘关系,即带着社会形式的血缘关系了。原始
社会是作为一特定形态的社会而存在的,它不存在纯生物学意义上的血缘关系是必然
的。原始婚姻家庭的演变形式,这个两性禁例由简单到复杂的必然产物,正是人的血
缘关系非生物学性的证明。两种生产理论中,马克思所感到的那个原始社会中起决定
性作用的血缘关系,恰是带着社会形式的血缘关系,是道德这个社会习俗规范于其中
的血缘关系。这个道德规范于其中的血缘关系,其根源正是赋予人们思维方式上道德
性的那一专制政治的现实。显然,这样的血缘关系已非生物学那一肉体繁衍意义上的
血缘关系,而是社会学那一意志“繁衍”意义上的血缘关系了。而这个意志“繁衍”
意义上的血缘关系,正是社会政治上专制性本身。如果说血缘关系是作为一个物种在
时间的长河中得以延续的生存方式的话,那么社会作为一个物种在时间长河中的延续
性,正是由意志这个政治上的专制性完成的;或者说,专制性即是社会作为一个物种
在时间长河中得以延续的物质本身。原因很简单。因为专制本身即是人的意志的那一
不可改变性。社会作为一个物种在时间长河中的延续性,正是人的这种意志的不可改
变性本身。是人的意志的不可改变性的那一专制性,表现着和完成着社会作为一个物
种在时间的长河中的延续性。
这里我们已经清楚地看到,马克思所说的那个在原始社会起决定性作用的人自身
生产从而血缘关系,已非马克思所理解的那个人的生物学意义上的血缘关系,而是一
种人的社会学意义上的血缘关系了。这个人的社会学意义上的血缘关系又是什么呢?
逻辑地说那就是人的生物学意义上的血缘关系走向的质变。这个走向质变的人的生物
“肉体”繁衍性,即是意志的“繁衍性”、意志的不可改变性,很显然,这个‘意志
上的繁衍性’从而意志上的不可改变,正是政治上的专制独裁性。原始社会即是这样
的、在社会中占统治地位的专制关系贯穿始终的过程。
马克思两种生产理论中人自身生产的生物学意义性,从马克思对“血缘亲属”
概念的理解中也可以清楚地看到。比如马克思就曾认为,格罗特把血缘亲属关系看作
观念关系的观点是错误的,并对他作了严厉的批判,指出了血缘关系的性质,“不是
观念的,是物质的,用德语说是肉欲的。”显然,这里“肉欲的”所指正是生物肉体
繁衍的现实本身。马克思对人的血缘关系所作的生物学意义的理解是显然的。当恩格
斯说:“劳动愈不发展,劳动产品的数量,从而社会的财富愈受限制,社会制度就愈
a
在较大程度上受血族关系的支配。” 恩格斯心目中的血缘关系也是如此,也是从生
物学意义上去使用的。尽管恩格斯这里的血缘关系事实上是指社会学意义上的血缘
a 《马恩选集》卷四,第 2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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