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16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具性等等的存在性。当然，这里人的思维方式也不只是自由利己这一形式，而是包括
民主政治所赋予的一切形式的思维方式，比如形而上学、逻辑学、经济学、唯心主
义、宗教神学等。
在专制形态的社会里，道德利他是人们本能的行为方式；在民主形态的社会里，
自由利己是人们本能的行为方式。专制形态社会、民主形态社会，是私有社会的两种

形态。原、奴、封、资的依次更替即是这两种形态的社会双方相互否定的过程。既然
专制形态、民主形态这些私有社会过程中，人们的行为方式都是出于人的本能，都是
人们被动的、盲目的表现形式，那么这样社会作为一种必然性过程乃是无可怀疑的。

这是说，在人类历史过程中，私有过程是一个必然性过程；是私有社会的政治现实赋
予人的那一本能性、工具性，显示了私有社会过程的必然性。道理很简单，所谓人的
本能性参与其中的过程，实质上也即是没有人的主观参与的过程；这种没有人的主观
性参与的过程，正是社会作为一个事物过程的必然性。正是在这里，我们才说私有过
程是一个必然性过程，是人们被赋予的本能性、盲目性、工具性参与其中的过程。

我们已知，公有思想的产生是专制形态的社会向着民主形态的社会质变时代的现
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是该时代社会“两化性存在”“劳资对立”的现实，为
人们主观能动性的觉醒提供了思维平台的产物。正是在这个思维平台上，引起了人们

主观能动性思维的觉醒——公有思想的产生。既然私有过程是人们以本能性、工具性
生活于其中的过程，因而是一个实质上没有人的主观性参与的必然性过程，那么，公
有作为人的主观能动性的产物，其存在的偶然性乃是显然的，这不仅是逻辑的必然，
也是历史的事实。这个事实从人类历史上公有思想产生的现实中即可以看到。比如前
面我们已经谈到的，特别是西方历史上那一专制形态的社会向着民主形态的社会质变

时代所出现的那些公有思想，就是如此。公有是对私有的否定。既然私有过程是一个
无人的主观参与的必然性过程，那么对私有必然性过程否定的公有，其存在的偶然性
乃是必然的。应当说，公有思想的产生，显示了它作为偶然性对必然性的否定。这个

否定即是人的主观能动性对人的客观本能性的否定。前面已经谈到，公有思想是人的
主观能动性的产物。正是这个“主观能动性”从而公有思想的产生，显示着人由必然
王国向着自由王国的飞跃。公有思想存在的偶然性，这个表面上人们并不愿意接受的
“存在性”，它所显示着的正是人的主观能动性、主体自由性本身。这正如伊壁鸠鲁
的原子倾斜运动这个对原子直线运动的突破，乃是偶然性对必然性的反动与否定，从

而显示着偶然性所具有的自由性一样。
这样的结论可能会引起人们的不以为然，因为把几千年的人类文明史一笔划为一
个必然性过程，因而人类历史也就被描述为一个无人的主观性参与的过程，这样的解

释岂不有违现实？私有过程无论是专制社会还是民主社会，不都是一个有着人的主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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