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1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参考文献 225

思想和目的参与其中的过程吗？怎么能说它是人的盲目的、无意识的、工具性的、本
能性地参与其中的必然性过程呢？其实，私有社会过程的必然性是不可否认的。所谓
过程的必然性，即是人以其本能性、盲目性、工具性参与是其中的过程性，因而也是
无人的主观能动性参与其中的过程性。在私有过程中，不论是专制形态的社会，还是
民主形态的社会，都是这样的必然性过程；即都是人以本能性、盲目性、工具性参与

其中的过程。在这里人的主观能动性、自由性是不存在的。
事物过程的必然性是由事物所具有的物质惰性决定的。这正如伊壁鸠鲁原子理
论中，原子的直线运动（垂直运动）是由原子的重量这个纯物质属性决定的必然性一

样。不要以为社会（即私有社会）是由人这个有着思维的主体参与的过程，因而，从
社会产生伊始，人就不应该是那种盲目的，被动的、工具性的、本能性的存在物。所
谓“盲目性、被动性、工具性、本能性”，即是人的行为的那一被规定性。正是这个
“被规定性”，显示了人的行为方式的那一“盲目性、被动性、工具性、本能性”。
其实，在私有社会里，人永远是一个被现实政治规定了存在物，永远是一个盲目的、

被动的、本能地、无意识的、工具性的存在物；正是人的这一盲目性、工具性、本能
性等等参与其中的过程性，也就使着这一过程—私有社会过程—表现为一个必然性过
程。因为在这样的过程中，人的一切行为，都是由它生存其中的政治现实决定的。在

这里，人只不过是被决定的那一工具存在性。在专制形态的社会中，人的道德利他及
其他一切形式的思维方式，都是由其政治的专制性决定的，不受这一专制决定的思维
方式在这里是不存在的；在民主形态的社会中，人的自由利己及其他一切形式的思维
方式，都是由其政治的民主性决定的，不受这一民主决定的思维方式在这里是不存在
的。如此，私有社会中人们行为方式的被规定性、本能性，也就不是一个十分费解的

结论了。私有社会正是人以其社会本能性行、被规定性参与其中的过程。这就是私有
社会的本质。正是这个本质使私有社会表现为一个必然性过程。这样的必然性过程当
然是一个不存在人的主观能动性思维参与其中的过程。

所谓必然性，即没有人的主观能动性参与其中的过程性。人的主观参与性对事物
发展的那一必然性的干预性是显然的；而无人的主观能动性参与从而事物发展过程的
那一不受干扰性，使事物表现为一个确定不移的发展趋势性也是显然的。这个确定不
移的发展趋势性即是事物发展的必然性。相对而言，一个由人的主观能动性参与其中
的过程，则必然表现为一个事物发展受到干预的偶然性过程。显然，这个偶然性过程

即是那个“确定不移的发展趋势”受到干预的过程。公有思想的产生正是这种意义上
的偶然存在性。公有是对私有的否定，这是一个尽人皆知的公理，这里显示着的正是
公有的偶然性存在。道理很简单，公有（不论是公有思想还是公有实践）本来就是人

的主观能动性干预社会过程的现实，是人的主观能动性那一‘剥夺剥夺者’的思想，

·2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