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28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通过这种转化，完成该社会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质变与更替。而这个转化乃是由该矛盾
双方各自所具有的特定属性去完成的。这个社会政治内部矛盾双方的“特定属性”问
题，我们在第五章中已经谈到。这就是“政治内部矛盾的主方规定该社会的政治性
质，次方则是完善这一性质的特定手段”。例如，在专制形态的社会里，是社会政治
内部占统治地位的专制规定了该社会的性质，是被统治地位的民主作了这一“性质”

的完善手段。我们知道，专制即是君主独裁，即君主权威的至高无上性，正是这种专
制独裁性，将整个社会无一漏落地束缚在自己的专制统治之内，从而完成他君主意志
的那一绝对统治。很显然，这样的现实若只有这一独裁专制的话，那么这个专制占统

治的政治关系，它那无限贪婪的绝对统治，最终将会吞食掉整个社会；因为专制本来
就是只要自己、不要他人的绝对利己主义。这当然是有违社会发展客观规律的。而该
社会政治内部与之对立的那一民主恰是调节这一现实的特定手段，通过适当的民主调
节，遏制专制统治的绝对性、维护社会的正常运转，从而完成一个社会作为一特定形
态的社会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政治内部矛盾双方的这一属性在民主社会中也是同

样的道理。这种使社会政治内部矛盾双方的转化处于正常运转的那一矛盾双方所具有
的特定属性，也就是该矛盾双方的相互制约性。事实上社会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
即由该社会政治内部矛盾双方的相互制约完成的。

现在我们可以设想，这种政治内部矛盾的相互制约性，在社会形态质变、更替时
代的现实中，会是什么样子呢？比如在专制形态的社会向着民主形态的社会质变、更
替时代？刚才谈到，专制形态的社会向着民主形态的社会质变、更替时代，也即是其
政治内部专制灭亡、民主强大从而转化中断的时代。显然，这个“中断”的时代也必
然是社会政治内部只有民主“一人坐阵”的时代了。社会政治内部只有民主“一人坐

阵”的时代，正是专制形态的社会向着民主形态的社会质变时代的政治现实。民主即
是自由、即是利己。在通常情况下，占统治的民主自由利己总有一个专制的道德利他
性与之相伴，从而使这个自由利己发展到的极端性能因此而得到制约；这正如在通常

情况下，占统治的专制独裁总有一个民主自由与之相伴，从而使这个专制发展到的极
端性能因此而有所收敛一样。而这正是社会政治内部矛盾双方各自所具有的属性所使
然。然而，在专制形态的社会向着民主形态的社会质变、更替的时代，因而也是社会
政治内部专制灭亡、民主强大从而只有民主“一人坐阵”的现实中，因而也是民主自
由失去了使自身发展受到制约的现实中，它那自由利己的本质属性也就成了毫无拘束

的脱缰野马，它要纵情狂奔，它要冲破一切有违自己前进的障碍，它要实现自己心目
中的一切抱负；正是这样的民主，这样的专制形态的社会向着民主形态的社会质变、
更替时代那一政治内部“一人坐阵”的民主，这个暂时失去其对立面—专制—的民

主，其所赋予人的自由，从而这个自由利己所必然狂奔到的极端性，也就可以想见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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