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72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磅礴。
就总体而言，近代公有思想从而空想社会主义思想，都是以消灭资本主义私有
制为其特征的。当然，这也是基本的说，如傅立叶就是一个“不主张废除私有制”的
a
空想社会主义者。 但是，古希腊时代的公有思想（包括柏拉图吕库古等人的公有思
想），他们都是站在维护现有制度的立场上、站在统治阶级立场上所提出的一种的思

想理论；特别是柏拉图更是站在贵族统治的立场上，以财产公有去阐发自己的政治理
念的。这与西方近代空想社会主义那种为受压迫、受剥削的劳苦大众而呐喊的公有思
想，是有本质区别的。然而，古希腊时代的公有思想，它产生于希腊原始社会这个专

制形态的社会向着奴隶社会这个民主形态的社会发生质变的时代，却与后面我们接着
要谈到的近代公有思想产生于其中的那一特定时代性，是没有丝毫区别的。这里的问
题向我们说明了什么乃是清晰的。
柏拉图、吕库古等人，他们生存于古希腊奴隶社会确立时代，更确切地说是生
存于希腊原始社会这个专制形态的社会向着奴隶社会这个民主形态的社会质变、更替

的时代。在这个时代里，人与人的关系的雇佣性或以私有财产支配他人劳动的现实性
是显然的。奴隶社会与资本主义社会是同形态的社会，它们有着同样的政治形式、生
产关系乃是必然的。这个“同样的政治形式、生产关系”就是民主政治。这些都是我

们已经讨论过的。奴隶社会的奴隶和资本主义社会的工人都同是无生产资料的无产
者。现代工人是以自身劳动力作为商品出卖给资本家、为资本家而劳动，从而换得自
身肉体的生存及其延续后代所需的生活资料的。在奴隶社会里，奴隶也是同样。奴隶
本质上也是将自己的肉体作为商品出卖给奴隶主，从而为奴隶主进行劳动。不同的是
工人的自身出卖是自愿的，而奴隶们似乎是强制性的。实际上，奴隶为奴隶主而劳

动，他也是将自己的身体作为商品与奴隶主进行的等价交换。奴隶主支配奴隶进行劳
动，至少必须以养活奴隶自身的肉体生存以及维持其后代的延续为基础的，否则以奴
隶劳动维持其统治的奴隶社会也就不存在了，这个道理是无需解释的。而奴隶主养活

奴隶、榨取奴隶剩余的那一费用，正是奴隶主付给奴隶劳动力作为商品的价格。正是
在这里我们说，奴隶与现代工人之间本质上是没有丝毫区别的。即使是战争猎获而来
的奴隶，也是需要养活才能得到其劳动剩余，因而也是一种等价交换的生产关系。奴
隶社会与近代确立的资本主义社会一样，其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的强大性现实是显
然的。正是这一民主强大性的现实，也才使它像近代民主那样，生产着社会生产资料

的高度集中化、劳动组织的高度社会化这一“两化性存在”的现实，以及该时代劳、
资对立走向尖锐化的现实。奴隶社会中大批奴隶进行的劳动，即是如此，即是以这个

a 《简编》第 173 页。

·6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