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68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特定的政治现实之间的内在联系。
社会是一个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过程。自从原始社会产生，从而开启了生产
力从落后、生产关系从专制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以后，历史就被演绎成了一个生产
力由落后—先进—落后—先进……生产关系由专制—民主—专制—民主……这样一个
事物发展的质量互变过程；而这正是人类历史上原、奴、封、资的依次更替过程。这

样一来，生产力由落后向着先进质变的时代，生产关系由专制向着民主质变的时代，
也就成为历史上一个有规律地呈现出来的现实了。比如由原始社会向着奴隶社会质变
的时代、由封建社会向着资本主义社会质变的时代等等，即是这样的时代，这样的现

实。既然公有思想是这样的时代、这样的现实的产物，那么在人类历史上，公有思想
的产生、发展也就有着它的客观规律了，而这也是必然的。
在西方历史上，由专制形态的社会向着民主形态的社会更替、质变的时代，有希
腊原始社会向着奴隶社会更替、质变的时代，中世纪封建社会向着近代民主更替、质
变的时代；在东方则有中国封建社会进入的近代等。我们发现，在这些时代、这些民

族那里，作为专制形态的社会向着民主形态的社会质变的现实中，都有着它们各自的
公有思想产生的现实。下面我们来依次浏览这些特定时代里的公有思想。
首先，古希腊时代的公有思想。

古希腊文明伊始，社会进入的是城邦王权政治时代。这个希腊城邦王权政治时代
也即是希腊原始社会末期那一人们所说的原始部落民主时代。是希腊原始社会政治内
部矛盾转化发展到的专制、民主“双方相持”从而开始的继续转化的时代。这里的转
化当然是由专制向着民主的转化。城邦过程是一个由王权政治—贵族政治—民主政治
的发展过程，这样的过程其专制向着民主的转化性是清晰的。城邦王权政治的这一转

化最终必然要发展到它的顶峰时代，即民主占统治确立的时代；而这也即是原始社会
向着奴隶社会的质变、从而原始社会的灭亡、奴隶社会产生的时代。希腊原始社会向
着奴隶社会的这一质变，也即是专制形态的社会向着民主形态的社会的质变从而民主

形态的社会的确立，这就是希腊原始社会灭亡、希腊奴隶社会的确立。希腊奴隶社会
的确立“它真正实现了公民内部政治权利的平等，参政机会的均等，使全体公民最大
限度地和尽可能直接地参与国家管理，行使主人的权利，使公职人员受到严格的民主
监督。”在那里，“公民发挥出高度的主动精神，整个社会焕发出空前的活力，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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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整个希腊世界，乃至整个古代社会民主的顶峰。” 这就是希腊原始社会灭亡、奴
隶民主社会确立时代的政治现实，其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强大的现实由此可见一斑。按
我们的推论，这样的时代正是公有思想得以产生的时代。在这里，我们也会亲眼看到

a 《传统》第 77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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