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7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参考文献 225

高度集中起来的生产资料，所支配的奴隶进行的那一高度社会化的劳动。这样的奴隶
与奴隶主的关系，与近代资本主义社会中工人与资本家的关系是无丝毫区别的。作为
一种“劳资关系”，奴隶社会也必然产生一种对立关系，这种对立也是客观的、现实
的，它也必然是一个逐步发展最终走向尖锐化的现实。当着奴隶与奴隶主的对立发展
到极端的时候，奴隶也会像近代工人那样，以武力去解决这种对立。古希腊时代著名

的斯巴达克起义即是如此，即是奴隶社会所必然具有的那一“劳资对立”的必然产
物。在奴隶社会里，这种“劳资对立”的现实是毋庸置疑的。也正是奴隶社会确立时
代那一“两化性存在”“劳资对立”的现实，产生了它的公有思想。比如柏拉图、

吕库古的公有思想即是希腊原始社会向着奴隶社会更替、质变时代的产物，是它时代
“两化性存在”“劳资对立”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领域中的反映。
其次是近代确立时代的公有思想。
与奴隶社会确立时代一样，西方中世纪向着近代民主质变、更替时代同样产生
出了它的公有思想。因为这两个时代都是专制形态的社会向着民主形态的社会质变、

更替的时代，因而都是社会政治内部专制趋于“0”、民主处于强大的时代。随着西
方中世纪封建社会走向的灭亡，近代民主的确立，公有思想作为一种强大的思潮也开
始了它存在的客观现实。这就是西方近代史上的空想社会主义。作为一种公有思想，

“‘空想社会主义’思想早在 16 世纪初即已出现，最早的是英国莫尔的代表作《乌
托邦》的出现、继之有意大利康帕内拉的《太阳城》、德国闵采尔关于‘千载太平天
国’的幻想和英国温斯坦莱的《自由法》等。他们都以文学形式表达了对理想社会的
幻想。18 世纪法国的摩莱里、马布利和巴贝夫等人，则开始从理论上探讨消灭私有制
的问题，表现了空想社会主义发展的新阶段。19 世纪初法国的圣西门、傅立叶和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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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欧文，发展和完善了空想社会主义理论，成为空想社会主义的主要代表。” 下面
我们就来依次浏览这些空想社会主义公有思想，及其由以产生的本质根源。
首先，莫尔的公有思想。莫尔（托马斯·莫尔 1478—1535）是英国早期空想社

会主义者。1516 年他出版了幻想形式的小说《乌托邦》，从此，他也以此书而闻名
于世。
在《乌托邦》中，莫尔批判了当时的社会制度，“揭露了尚处在形成过程中的资
本主义制度给劳动人民带来的无穷无尽的灾难。……莫尔以锐利的笔锋描绘出当时地
主圈地的景象和后果，指出农民的生活不如牲畜，因为牲畜尚有牧场和羊圈，而农民

则被剥夺了生产资料和生活资料，无吃无住，背井离乡、流离失所，变成为流浪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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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他严厉的批判了资本原始积累时期的社会制度。” “莫尔敏锐地观察出私有
a 《马哲典》第 348 页。
b 《学说史》第 47-48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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