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51 - 哲学演绎《二分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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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接受与创新篇
任，就如同让火药发明者来为我们的现代战争和恐怖袭击承担责任。
2. 否定孔儒文化是没有道理的
国人每每谈及自己的“落后”或“奴性”，就把罪责归咎于孔
儒文化，这是没有道理的也是极不公平的。因为从根本上讲，决不
是孔儒文化本身就是一种专为封建统治者服务的奴性文化，而是封
建统治者歪曲和利用了孔儒文化或其中的部分话语来对国人进行奴
性教育。在相对的世界里，根本不会存在一种纯奴性或纯革命性的
文化，只存在具有辩证性的文化。奴性文化中也会包含革命性，革
命性文化中也会包含奴性。例如，现代文化中讲服从，封建文化中
讲效忠，但服从与效忠只有定义上的区别，服从、效忠与反抗也永
远是硬币之两面，这一面到那一面并没有距离。所以称作什么并不
重要，重要的在于实质。反抗要看反抗什么、为谁反抗和该不该反抗，
效忠要看效忠什么、向谁效忠和该不该效忠。宁做真理之奴，不做 145
谬误之主。
我们固然需要承认孔儒文化曾经长期成为封建王朝的“座上宾”，
也曾常常成为社会变革的“阻力”，然而这些都不能成为文化定性
的根据。因为文化只是工具，只能通过人而起作用。一种文化究竟
是为封建统治者服务还是为老百姓服务，是为正义服务还是为邪恶
服务，是推动社会变革还是阻挡社会变革，其根本责任并不在文化
本身，而在于文化背后的物质力量。如同一把弓箭，可以射杀坏人，
也可以射杀好人，其性质和功用全在射者的念头之间。如果说这里
面有邪恶的话，邪恶的也只能是人而不是弓箭。虽然人都是文化人，
但文化也都是人文化，并且人和任何一种文化都不会是完全统一的，
同样的文化对不同的人就是不同的文化。文化和文化解读不是一回
事，文化认同和现实需要也不是一回事。尤其对不同社会地位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