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41 - 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 第五章 集中民主的理性论证—集中民主的自然性、合理性、必要性和必然性

权”或“威权主义”，连个“权威”都不肯施予。但我们无须讳言和隐瞒：中国的集
中民主就是既讲民主，也讲权威。美西方不讲权威，贬权威为威权，其实是自己树不
起权威，也玩不起权威，因为自由民主本身就是排斥权威，他只强调个人自治，但是，
权威却是人类自身需要的，是社会建设自身需要的，也是维持民主自身需要的。

恩格斯在其反对无政府主义的论战性著作《论权威》中，以人类的相互依存和联
合活动的趋势，充分论证了权威的必然性和必要性。他说：“我们考察一下作为现代
资产阶级社会基础的那些经济关系，即工业关系和农业关系，就会发现，它们有一种

使各个孤立的活动越来越为人们的联合活动所代替的趋势。……联合活动、互相依赖
过程的错综复杂化，正在到处取代各个人的独立活动。但是，联合活动就是组织起来，
而没有权威能够组织起来吗？”

为了说明权威的自然性和必然性，恩格斯先以棉纺厂为例，就作息时间的一致、
生产过程的指挥和材料分配等一系列必须尽快解决的问题说到：“不管这些问题是怎
样解决的，是根据领导劳动部门的代表的决定来解决的呢，还是在可能情况下用多数

表决的办法来解决，个别人的意志就是要表示服从，这就是说，问题是靠权威来解决
的。……至少就工作时间而言，可以在这些工厂的大门上写上这样一句话：进门者请
放弃一切自治 a ！”

恩格斯继续说：“再拿铁路作例子。……在这里，运转的首要条件也是要有一个
能处理一切所管辖问题的起支配作用的意志，不论体现这个意志的是一个代表，还是
一个受托执行有关的大多数人的决议的委员会，都是一样。不论在哪一种场合，都要

碰到一个显而易见的权威。……假如铁路员工对乘客先生们的权威取消了，那么，随
后开出的列车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恩格斯说：“能最清楚的说明需要权威，而且是需要专断的权威的，要算是在汪
洋大海上航行的船了。那里，在危急关头，大家的生命能否得救，就要看所有的人能

否立即绝对服从一个人的意志。”
恩格斯接着论道：“我们看到，一方面是一定的权威，不管它是怎样形成的，另

一方面是一定的服从，这两者都是我们不得不接受的，而不管社会组织以及生产和产
品流通赖以进行的物质条件是怎样的。”“所以，把权威原则说成是绝对坏的东西，
而把自治原则说成是绝地好的东西，都是荒谬的。权威与自治是相对的东西，它们的
应用范围是随着社会发展阶段的不同而改变的。”

“革命无疑是天下最权威的东西。革命就是一部分人用枪杆、刺刀、大炮，即用
非常权威的手段强迫另一部分人接受自己的意志。获得胜利的政党如果不愿意失去自

a 恩格斯《论权威》，《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 3 卷，第 275 页。

• 13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