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07 - 物质的绝对运动——相对论和量子力学的物理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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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式换写成
                                           x    tx,  e  iEt/ 

                   将此式回代入(7.4)式,可得
                                            2   2 
                                                  U    E                                    (7.5)
                                          2 m  x   2

                   由(7.3)式可以看出
                                            
                                        i       E 
                                            t 
                   则(7.5)式可写成
                                                  2   2 
                                        i                U                                  (7.6)
                                            t    2 m  x   2

                   式中的 U 可以推广为也是时间 t 的函数,此式称为含时薛定谔方程。推广到三维情形,上式
                   可写成
                                                  2
                                        i           2  U                                  (7.7)
                                            t    2 m
                   这个方程称为薛定谔波动方程。这是关于粒子运动的普遍的运动方程,是非相对论量子力学

                   的基本方程,它描写在势场 U 中粒子状态随时间的变化。
                       波函数(7.2)式描写具有能量 E 及动量 p 的粒子的德布罗意波,这个波函数可写成以
                   下形式
                                                                i   rp   Et 
                                           t r,  Ae   i k r   t    Ae 

                   由上式可以看出
                                            
                                        i       E 
                                            t 
                                         i      p  ,   2  2    p 2 

                   粒子能量 E 及动量 p 各与下列作用在波函数上的算符相当:
                                                
                                        E   i   , p    i                                   (7.8)
                                                 t 
                   这两个算符分别称为能量算符和动量算符。
                       薛定谔波动方程(7.7)式推广到一般的量子力学体系,可表示成
                                            
                                        i       H                                             (7.9)
                                            t 

                   式中 H 为体系的哈密顿量算符。经典粒子的哈密顿量
                                             p 2
                                        H        U                                            (7.10)
                                             2 m
                   对于上式作替换(7.8)式,再代入到(7.9)式,即可得到薛定谔方程(7.7)式。

                       薛定谔提出他的波动方程后,马上将其应用于氢原子体系,通过求解氢原子的薛定谔方
                   程得出了氢原子的能级与波函数,对氢原子的光谱线规律及其它一些重要特征给予了定量的
                   说明,从而使玻尔提出的轨道“量子化”从物理假设变为理论演绎的必然结果。
                       然而,关于方程中的波函数的物理意义却引发了争论。薛定谔以波函数作为讨论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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