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2 - 商标法解析：保护品牌价值的法律视角

Trademark Law Analysis: A Legal Perspective on Protecting Brand Value
商标法解析：保护品牌价值的法律视角

（一）皮尔士的三元符号论
在皮尔士看来，符号是由能指、对象和所指构成的三元结构。能指是可被感
知的客体，又称为“符形”或“表征符”。对象或客体对象既可以是人类感官能

够察觉的客观存在，也可以是主观世界的心理对象。所指是人们通过能指在心理
上唤起的“效应”“意义”或“思想”，是能指的解释项。其中，客体对象决定
符号，符号决定解释项，而客体对象又通过符号中介间接决定解释项。相对于客
体对象，符号是被动的，而相对于解释项，符号又是主动的。换句话说，客体对

象是符号的成因，解释项则是符号的意义。
在符号的三元结构中，能指起到媒介的功能，人们通过能指联想起所指，进
而得到了对象的相关信息。能指的媒介功能使其具有代表整个符号的可能性，所
以人们在日常交流的时候，可以仅使用“符号”的表述来指代“能指”。也正是

在这个意义上，学界将商标分为实质意义上的商标和形式意义上的商标。实质意
义上的商标，是指经营者将某个标记附着在商品上进行实际的商业使用，以此与
其他经营者的商品相区别，使消费者在标记与商品之间建立联系的商标。在这种
概念下，“商标”一词并非能指本身（标记），而是作为符号存在。形式意义上

的商标，是指未与商品结合，无法发挥区分商品来源功能的商标，在它真正实现
识别某特定商品、区分商品来源的作用之前，只是一些设计图案。因此，形式意
义上的商标，仅有商标之名，而无商标之实，其仅是符号学中的能指，并非整个
符号。

（二）索绪尔的二元符号论
根据索绪尔的二元符号论，符号由能指与所指两个要素构成。能指是指可以
被感知的形式，如汉字的读音、英文单词的发音、商店的标牌等。由于索绪尔的
符号研究主要以口语为对象，偶尔涉及文字，因此能指在索绪尔的理论中一般认

为是“音响形象”。作为“音响形象”的能指不同于“声音”，即使不发出声音，
我们依然可以在心中默念一首诗歌，能指本身是一种心理层面的联想。所指由能
指所引发的特定心理概念构成。就能指与所指的关系而言，索绪尔将符号比作一
张纸，能指构成纸的表达面，所指构成纸的内容面。能指与所指都是心理层面的

联想，都是抽象的存在，只不过因联想的内容不同而有差异。以“sow”一词为例，
能指是“[səʊ]”在人们心中的音响形象，所指则是“播种”这一概念。
能指与所指是一个对立统一体，“语言的实体是只有把能指和所指连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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