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5 - 新形势下学生思想政治工作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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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思想政治教育创新发展


               数字技术的强大影响而产生“无可奈何”的消极心态,并伴随数字化赋能思想政
               治教育的始终。在初始阶段,由于教师所具备的认知能力与数字技术的发展程度
               并不匹配,由此表现出明显的生存性焦虑。虽然这是在数字情景下的正常反应,

               但如不及时解决,将影响教师对数字技术的接纳程度。随着数字技术的持续运用,
               部分教师因未能充分掌握操作要领,所以无法主动利用数字技术获取服务,只能
               被迫适应数字技术带来的变革,从而呈现出被动服从的消极取向,引发一系列操
               作性焦虑。最终,当数字技术日益常态化时,技术焦虑则表现为一种技术倦怠。

               此时,生存性焦虑和操作性焦虑会有所缓和,而教师在对比数字技术的期望与现
               实后,开始反思数字技术存在的伦理风险,道德性焦虑成为常态。可见技术焦虑
               从生成到增强,再到稳定的过程中,教师既看到了数字赋能的强大优势,也洞察
               到了数字技术背后复杂的社会关系,但对此却有心无力。随着焦躁情绪的持续输

               出,数字赋能的时效必将受到影响。
                   (三)数据主义与人本主义的核心矛盾
                   本质上,思想政治教育的智能化发展就是“借助数字化技术平台对受教育者
               进行转变认知、塑造价值和提升能力的数据育人过程”,这其中数据驱动的有效

               嵌入成为智能化发展的前提,但究竟嵌入多少?度该如何把握?为此形成了数据
               主义与人本主义两种不同立场。数据主义秉持开放共享原则,为思想政治教育提
               供了全新思路,但从人本主义视角看,数据主义还存在不少价值隐忧。
                   双方争论的核心在于,在思想政治教育的智能化发展中,数据驱动究竟是一

               种帮助?还是一种控制?这种差异性的交互是否还符合育人初心?在人本主义看
               来,数据驱动的思想政治教育易使人们被数据算计。这是因为,首先,数据主义
               所鼓吹的数据爆炸式增长,使智能化发展形成了一种思维惯式,必须以海量数据
               为前提,然而数据本身是否可信?数据量多并不等同于数据质好,在海量数据无

               法逐一验证的情况下,那些未经核实的数据如未被辨识,错误将不可避免。也正
               因如此,人本主义认为基于这些过往数据就开展思想政治教育决策,是一种典型
               的数据决定论。
                   其次,数据驱动下人们往往借助数据分析,研判思想政治教育的开展方式。

               而在人本主义看来,这是对数据的过度沉迷。因为数据须借助算法予以处理,而
               算法本身的难以干预,“尤其当深度学习算法更加类人化时,可能会完全取代或
               超过人的独立思考能力和主观辨别能力而成为领域的主导者,势必引发人的主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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