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40 - 中华历史文化遗产的致用及体系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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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历史文化遗产的致用及体系研究
(二)诗书解
原文:
周南召南如乾坤。“上天之载,无声无臭”,但仪刑文王则可以取信家邦,
言当学文王者也。螮蝀者,阴气薄而日气见也。有二者,其全见者是阴气薄处,
不全见者是阴气厚处。圣人文章无定体,诗、书、易、礼、春秋,只随义理如此
而言。李翱有言:“观诗则不知有书,观书则不知有诗。”亦近之。“顺帝之则”,
此不失赤子之心也,冥然无所思虑,顺天而已。赤子之心,人皆不可知也,惟以
一静言之。古之能知诗者,惟孟子为以意逆志也。夫诗之志至平易,不必为艰险
求之,今以艰险求诗,则已丧其本心,何由见诗人之志!文王之于天下,都无所
与焉。“文王陟降,在帝左右”,只观天意如何耳。观文王一篇,便知文王之美,
有君人之大德,有事君之小心。万事只一天理。舜举十六相,去四凶,尧岂不能?
尧固知四凶之恶,然民未被其虐,天下未欲去之。尧以安民为难,遽去其君则民
不安,故不去,必舜而后因民不堪而去之也。高宗梦傅说,先见容貌,此事最神。
夫梦不必须圣人然后梦为有理,但天神不间,人入得处便入也。万顷之波与污泥
之水,皆足受天之光,但放来平易,心便神也。若圣人起一欲得灵梦之心,则心
固已不神矣。神又焉有心?圣人心不艰难,所以神也。高宗只是正心思得圣贤,
是以有感。天无心,心都在人之心。一人私见固不足尽,至于众人之心同一则却
是义理,总之则却是天。故曰天曰帝者,皆民之情然也,讴歌讼狱之不之焉,人
也而以为天命。武王不荐周公,必知周公不失为政。尚书难看,盖难得胸臆如此
之大,只欲解义则无难也。书称天应如影响,其福祸果然否?大抵天道不可得而
见,惟占之于民,人所悦则天必悦之,所恶则天必恶之,只为人心至公也,至众
也。民虽至愚无知,惟于私己然后昏而不明,至于事不干碍处则自是公明。大抵
众所向者必是理也,理则天道存焉,故欲知天者,占之于人可也。“稽众舍己”,
尧也;“与人为善”,舜也;“闻善言则拜”,禹也;“用人惟己,改过不吝”,
汤也;“不闻亦式,不谏亦入”,文王也;皆虚其心以为天下也。“钦明文思”,
尧德也;“哲文明,温恭允塞”,舜德也。舜之德与尧不同,盖圣人有一善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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