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45 - 中华历史文化遗产的致用及体系研究

四册 《关学》三解

聪慧、仁和等，这就远远超过了圣人。如果像孟子所说的，尧舜之仁道唯孝顺而

已。这才算是知道了誉人的根本。
（誉言求真，唯贴而已。）
这么一说，问题就很清楚了。读诗书也好，论诗书也罢，还有一个很重要的

问题就是提高语言精确表达的能力；能一石三鸟最好，切不要三石一鸟！于是乎，
哲人又推导说，如今称说《尚书》，恐怕应当称之为“尚书”。尚，是奉上的意
思，当下称之为“献给”，就是奉献给世上人的书。如同献上衣食一般（精神食

粮，笔者注）。
先朝儒家称武王阅兵于孟津，两年后伐商，如此看来，那就是武王有两个违
背了。因为武王有这个（过失，笔者注），所以《中庸》中对他有这样的评价，
“一件兵衣（恃力，笔者注）而有天下”。也可以把“衣”当作“殷”来解释，

意思就是举兵于殷而有天下（大同小异）。这段自说的文字有两个读法（衣和殷，
都可讲得通。笔者注）。
先儒之说评罢，张先生又以孟子之言论文王。他引用孟子的话说：“攻打燕

国的时候，百姓不高兴，就没有强取，这是文王的做法。”只因为商汤的命运还
不到灭绝的时候；但攻打燕国时，百姓很高兴，于是就趁势灭掉了燕国，这就是
武王的做法。这两件事之间，尽管在形式上大相径庭，但在道义上却没有一丝有
悖于天德的乖谬；因为殷商当时天命未绝，文王同商天子是君臣关系，故未轻兵；

又因为殷纣时期，商王灭绝人性，残虐忠良臣民，国势倾溃，商王已成万人切齿
的血腥独裁者，故灭其属国及朝纲便顺乎天道、人道，“度义而后动”，万世不悔！
所以《尚书·泰誓》中说，我如果不顺从天命，连我也成有罪的人了！然而你如

果要问会不会绝命，用什么去占卜呢？张氏静静地说：“只不过人情罢了。诸侯
没有约定而大会于沙场者，竟有八百多人！当时哪里是听从了武王的命令啊！”
（兵戈交处无仁义，人心向处有社稷。）

张先生说了书后，又谈诗。以充分证明史书在记世、治世上的重要意义；同
时，也指出了史书中的谬误和历代解经的错失。
他以《灵台》诗为例，展示百姓开始归顺文王时的热烈劳动场面，言文王的

文治之功。张先生说：“这首诗的本意非常清楚，即爱人者人爱之，为人者人为
之，只一情、一景、一得而已。”但先朝诸儒却在天命观的唯心前提影涉下，附
会为文王的受命之年，显然风马牛不相及，张先生毫不客气地批驳说：“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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