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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法艺术的发展与创新
The Development and Innovation of Calligraphy Art

了破坏。新文化运动的推行与对旧式教育的改造，击溃了传统文化赖以生长的土
壤。正如许倬云所说“从‘五四’以来，中国文化基本上存在于书皮上，也存在
于穷乡僻壤的旮旯儿里”。“文化动荡”则将传统文化彻底打碎，传统的文人精

神被通俗的大众文化取而代之。文人精神的没落直接影响了书法创作中的情感因
素。在以往的书法创作中，情之起兴，从天地中来、从国家中来、从生死中来。
“情动形言，取会风骚之意；阳舒阴惨，本乎天地之心”，风骚之意、天地之心
便是文人精神里的情感来源。王羲之的《兰亭序》，其悲生死、叹古今的情感是

其高韵风流的精神写照；颜真卿《祭侄稿》的悲愤血泪，亦是其见义忠勇的精神
外显。历史上的张旭、杨凝式、苏轼、傅山、倪元璐、金农、何绍基、康有为等
人，他们的愉悦、舒爽、郁结、苦闷、愤恨、痛苦无不是建立在其文人精神上。
他们不止作书写字，文人精神更体现在他们的诗中、文中、画中、生活中。在传

统文化滋养下生长的心灵是其文人精神的来源，文人精神是他们的“人格要求与
理想诉求”。
在民国书法家的身上我们仍可看到文人精神对其的影响。民国时期的书法
家身份类型大致以政治精英、文化精英的文人学者为主，如于右任、康有为、鲁

迅、谢无量、毛泽东等人。也有普通的知识分子，如陶博吾、林散之、徐生翁等
人。另外，兼有以画家身份为主的书法家，如吴昌硕、溥儒、黄宾虹、张大千等
人。民国时期的书法家，其少时均受过严格的中国传统教育，其中多人又有留学
经历，如溥心畬、胡适、郭沫若、鲁迅等人，其兼具中西之学。在时局混乱、

社会动荡的时期，其奋勇爱国的激情、民生疾苦的愤懑，无论是白话文还是古汉
语，抑或新诗、旧诗、书法、绘画皆是他们心灵诉说的方式，这与中国传统的文
人精神一脉相承。在20世纪末期的林散之、沙孟海、陶博吾、萧娴、游寿等人中
我们也可看出，其诗、文、书、画皆擅。其中，林散之与陶博吾在无观众时仍用

诗书来慰藉心灵，其诗情感之真切、精神之浓郁、境界之高拔更为当世所罕见。
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文人精神是保家卫国的雄心抱负，又是青灯黄卷
下的苦索孤独。叔本华说：“一个具有思想天赋的人在过着个人生活外，还过着
另外一种思想上的生活，后者逐渐成为他唯一的目标，而前者只是作为实现自己

目标的一种手段而已”。在民国书法家中，文人精神的闪耀随处可见。康有为、
于右任、黄宾虹、李叔同、鲁迅、胡适等，皆参与革命活动中，为其精神理想追
求而行动。鲁迅弃医从文、弘一剃度出家，黄宾虹说“艺术家要淹博古今，胸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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