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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学理性批判
Rational Criticism of Buddhism

第二十三章 智慧的本体即是无实有自性

原文直解与评述：反方在辩论中认为，在中观诸教典中，破一切事或是破
自性的有与无、亦有亦无、非有非无，如此一来便不会有不摄在其中的法了，所

以就认为正理能破一切。自宗回答道，此如前之所说的事是有二种，即是如果认
为是有自性所成的事，就于二谛观察是认许于什么谛中只要有自性就皆当破除，
而能作用的事于名言中是不能破除的。如是之理的有事与无事，如有自性则二俱
能破，有自性的亦有亦无与非有非无亦当破除。所以于一切破四句之理皆当如是

的了知，即必须加上自性之简别，而不是你方认为的一切都在其中。
如果没有加这样的四句简别而破时，那么你们在破除有事与无事时便会这
样说：“它们不是亦有亦无。”次后又破说：“亦不是非有非无。”这些只是文
字游戏而已。这种说辞就是自语相违。即是又不是，自相矛盾。虽知如是之理却

说是无过，就是这样的强词夺理的抵赖者，我等是不与此疯狂者辩论的。
再者，破蕴身体之自性，或是破我，即引出无我智慧时，此时了解了无自性
或了知了“无我”。如果此时再要将无自性的慧给破除了，这便是在破坏中观正
见了。因为是由破自性而通达诸法无自性的智慧，是智慧通达的，不能把这个智

慧也破了。又如果那些认许在双破有无自性者，应当问你，这决定诸蕴无自性的慧，
其本身就是无自性又怎样能破呢？你们有这样奇怪想法的人，应当给予宣说。反
方举《中论》之例而回答说，《中论》曾说：“如果少有的不是空，就亦当有少空。
如果无少的不空，那空亦怎样有呢？”所以全无不空的缘故，可推出亦没有无自

性的空性。此文实际在讲缘起，如果有缘起，就可有空性。如果无缘起，空性怎
可有呢？即一切都是缘起，就完全无有实性。如果是实有自性，这样的自性空就
没有了。他们错解此句，自以为空就是空无一切，还用这个错见来攻击中观师。
自方回答道，此应该这样解释，此中所说的空与不空者，是指自性空与自

性不空二者。全论前后一切皆应如此去了解，所以自性不空即是有自性。如果你
们认为因为没有自性，所以连无少自性的无自性之空性也没有，更有什么事比此
事还更为可笑呢？
又如果于苗芽观察为无自性时，此定解只是唯于苗芽上执著的自性是无有，

俱不再执什么“其无自性是有还是无呢？”此时应当闭目向内观之就极易明了。
由于此因缘的缘故，于无自性不可执为有自性。为了破除再执无自性为有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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