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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学理性批判
Rational Criticism of Buddhism

第九章 只有“无自性”，因果缘起才合理

原文直解与评述：菩提道次第就是觉悟的次第，就是教你如何走向觉悟。
宗喀巴大师现在对你说，就是教你如何觉悟，即从一开始的凡夫有情，一直到下

士道、中士道与上士道，进入大乘道的修行，你能听得到吗。说到底就是告诉你，
你的思维应该如何去想问题，这就是内明，告诉你应当“明”个什么。我们可以
体验，我们往往听到这些觉得不自然，反而听世俗乌七八糟的言说却觉得很自然，
一下子就能连上，一拍即合，一下就掉进去。是不是这样呢，我们应该反思到底

是为什么。
书归正文，佛教内部实事师的智者们虽然也善巧修习了众多的明处，但尤
其是不能认许中观师的清净正见。所以他们与中观师作了如是的诤论，他们认为
如果一切法皆无自性空者，那么系缚与解脱生死涅槃等的一切名言建立就皆无可

安立处而不能成立了。如《中论》中所说的：“若此悉皆空，应无生无灭。则诸
四圣谛，于你皆应无。”此中所说的是如果自性空，那么生灭以及四圣谛就皆不
合理了。此即是佛教内部实事师们的观点，认为无自性空就等于什么也没有之义，
就等于空无之义。他们还引用经论之说，可他们却并不了解其中之义，不懂其中

的内涵是什么，只是断章取义的从局部的字面上而望文生义，忽视了经典的整体
之义理。
他们又引《回诤论》中实在事师的质疑所说：“设若一切法，皆非有自性。
你语亦无性，不能破自性。”认为此中所说是在诤论，如果语言无自性，就不能

用来破除自性而成立无自性。他们认为如果无自性，那么能生与所生以及能破与
所破的作用就皆不合理了。此是由认为破自性理，能破一切能作与所作，所以才
产生了此种争辩。这就是他们认为的无自性就等同于空无的一个明例，中观应成
派就是要拿出你所认为的见解，将你的错见进行归谬，以此来驳斥你的错见。这

里我们要注意，在破时一定要先简别，是在破实有还是在破虚无。破实有的话要
用胜义空性正理来破，破龟毛兔角石女儿之类的虚无则用现实世间共识名言就能
破，比如破梦幻即用现实就可以破。因此“破”要简别，要明白你是在破什么。
所以讲佛教内部实事师与中观师诤论的二宗不共之事的见解，唯是诤论自

性空后还可不可以安立生死涅槃等一切因果建立。因此就可以了知，认许虽无尘
许实有自性，然而是能认许可以有能生、所生及破、立等的生死涅槃一切名言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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