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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汉藏佛教区域特征的比较研究
A Comparative Study of the Regional Characteristics of Sino-Tibetan Buddhism in Heilongjiang

能够扎根黑龙江场域，是历史上场域内不同的族群、信仰、文化传统共同作用的
结果，是中国佛教在不同场域形成文化多样性的显现，是黑龙江场域结合自身文
化的前理解与场域运作规则糅合外来文化的过程与结果。在此过程中，该场域固
有的文化传统与汉藏佛教文化元素长期密切地进行交往交流交融，形成你中有我，

我中有你的多元民族文化共同体，为汉藏佛教的本土化提供范式。
由于汉藏佛教各宗派在教义教规、法脉传承、修行实践等诸多方面自成体系、
有所创造，显示了佛教中国化的丰富面向。 252 这就决定了二者在黑龙江场域的本
土化进程也情况各异：汉传佛教在该场域的传播较为连贯，且传入的时间相对久

远，因此与场域文化传统的衔接较为密切，出现了不同宗派间界限淡化、偏重净
土信仰，女众积极参与宗教实践、与男众平分秋色，以佛事活动带动地方小经济
带发展，与民间信仰互动频繁的情况，体现了汉传佛教与场域文化传统的高度糅
合。而藏传佛教在该场域后弘期的复传时间较短，实现了对藏传佛教寺院建筑、

佛像法器、仪式仪轨、文化符号等方面的复归，本土化的落脚点更侧重对黑龙江
场域本土文化传统和实践惯习的吸收与实践。汉藏佛教在黑龙江场域本土化特征
上产生的诸种差异，归根结底是由附着于场域各种位置间的一系列客观历史关系
构成。历史上不同民族、不同信仰的聚散离合，在汉藏佛教各自传播的场域形成

了不同的前理解，构成了风格迥异的文化传统，型塑了场域内行动者不同的性情
倾向，为汉藏佛教在黑龙江场域的本土化特征奠定基调。
总的来看，文化传播是一个双向的互动过程，外来文化作为文化输入的一方，
要适应场域内的游戏规则，与场域内的各方力量和谐共存，而本土文化作为外来

文化的接收者，势必要对外来文化进行理解、解读与诠释。中国三大语系佛教正
是在印度佛教中国化后，由不同时间和空间本土化而来，具有鲜明本土文化特色
的佛教支系，而汉藏佛教在黑龙江场域的文化嬗变，则是汉藏佛教融入地方社会，
与局部场域内各种力量、各种关系之间交流融合的过程。汉藏佛教在黑龙江场域

传播发展的过程中，与场域内的历史背景、文化传统、民族关系，及人的思维方
式和性情倾向等方面持续对接，对接的结果是，一方面汉藏佛教适应了本土社会
的文化体系，另一方面汉藏佛教接受场域内行动者的前理解、价值观念、惯习等
方面的形塑，在本土文化多元张力的影响下，形成独具特色的文化形态。我们可

以这样理解，佛教传入中国后，其不断中国化的过程同时也是中国佛教进一步本
252 班班多杰：《汉地佛教与藏传佛教本土化之历史考察》，《中国社会科学》第 5 期，2004 年，第 160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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