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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汉藏佛教区域特征的比较研究
A Comparative Study of the Regional Characteristics of Sino-Tibetan Buddhism in Heilongjiang

力量之间较量与制衡的动态关系，通过维系或改善自身在场域日常行动的常规或
规则，争夺对自己有利的游戏规则和资本，寻求对自己最为有利的场域位置，以
便让场域以一种对他们有利的方式运作。
布迪厄认为，参与者在场域内的争夺过程代表着场域被进一步的形塑和划

分，场域具备历史性的动态变化和调适能力，其结构蕴含着不确定性和可能性，
但它本身并不具有组成部分（parts）和要素（conponents），而是以自身的逻辑、
规则和常规运行。场域因此可以说是一个蕴藏无休止变革的地方，其运行系统是
复杂难测、变动不居的，那么我们应该如何对一个场域进行研究？布迪厄认为，

对场域的充分考察需要分析三个相互关联的重要环节：第一，必须明确研究场域
与权力场域相对的位置，比如艺术场域、文学场域在权力场域中居于被支配的地
位，艺术家和作家同理处于支配集团中被支配的团体；第二，必须勾勒出身在其
中的参与者所处的各种关系结构，因为行动者所处的各种关系的形成，正是由于

竞相争夺场域中的各种权威和资本，相互竞争而来；第三，必须对行动者的惯习
加以分析，即对行动者千差万别的性情倾向系统予以把握，因为正是社会客观结
构中的各种社会条件、经济条件等外部环境通过内在化的方式促成了性情倾向的
形成，并且对场域内部某条形成轨迹的研究可以使我们很好地捕捉到行动者的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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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如何成为指导其在场域中支配行动的事实。 这即是说，各种位置、各种立场
的场域都构成了潜在开放的游戏空间，这与行动者主观态度的构成和形塑密不可
分，更进一步说，场域的自主性对置身其中的行动者产生了外在的决定因素，这
些因素虽然不会直接作用到行动者身上，但却以现实生活中各方行动者通过场域

中特有的形式或力量，例如对各种形式资本的竞争等特定的中间环节，启动对行
动者在特定场域中获得的实践经验、对客观世界的感知和对价值观念的形塑产生
影响。总而言之，场域内的游戏规则和运转逻辑是一些列历史关系的积淀，它决
定了参与其中的行动者在社会中的身份和特性，以及他们在社会生活中的思维模

式、价值观念、行为逻辑。此为场域内化于人，能够支配行动者性情倾向结构的
外延。
布迪厄十分强调场域在现实世界中的存在是各种历史关系的凝聚，从关系
性的角度进行思考，并且抛弃了常用概念，寻求自己的表达方式，是布迪厄搭建

65 [ 法 ] 皮埃尔·布迪厄、[ 美 ] 华康德著，李猛、李康译：《实践与反思：反思社会学导引》，北京：中央编
译出版社，1998 年，第 143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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