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5 - 黑龙江汉藏佛教区域特征的比较研究

第一章 布迪厄场域理论的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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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并延续到日后对世界的知觉中。 据此可见，由于社会行动者与客观世界具
有一种本体论上的契合，因此行动者在进入场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通过知觉感
知场域的运行逻辑和游戏规则，并将其内化为行动者的实践惯习，换句话说，行
动者进入场域的那一刻，就代表着所在场域游戏的开始，即游戏参与者的入场被

场域赋予了认知游戏规则的合法性，这是场域内化为行动者的必然结果，其表现
形式是行动者在循环往复的实践过程中，不断知晓场域的特定逻辑，以自觉或不
自觉的方式生成自己的性情倾向，并且带入到对客观世界的形塑中，这对于行动
者认识世界就起到了组建的作用。简而言之，通过主体对客体的认知，行动者在

实践活动中对场域的知觉内化为自身的性情倾向，这套性情倾向又在实践中不断
对行动者产生建构、形塑场域的创造性力量。
至于惯习如何支配行动者的实践，或者说惯习如何左右行动者在实践活动
中做出的选择，布迪厄认为，惯习首先为行动者的实践活动提供了动力原则，要

想真正地理解实践，必须明确是哪些社会条件影响着惯习的生成和实际表现。 77
实践活动中看似理性的行动理论容易使我们把所有的实践能力和性情倾向归功于
行动者主观上的正确选择，比如：抓住机遇、规避当下风险、选择的能力、对未
来的科学预测等等，然而这些能力和性情倾向不能脱离社会条件实现独立，也就

是说，这些能力和性情倾向只有在确定的社会条件下才能获得。因为人的理性是
有限的，思维也是受社会制约的，是由社会加以组织、加以建构的，这就像马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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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所说的，不管他愿不愿意，个人总是陷入“他头脑的局限”中。 实际上，从
个人主义的目的论来看，所谓的理性行动是行动者在根据历史与社会中形成的各

种形式的利益聚散，确定的一套以自我利益为中心看待与世界各种关系的理性惯
习，这种选择上的理性源自社会的客观结构和运转模式，是根据场域内各种必然
性和可能性做出可预见的契合自身利益的调整，并非是对社会未来状况做出的深
谋远虑。群体的理性惯习与个体的理性惯习类似，理性的行动理论在特定场域社

会客观条件的影响下自发生成，形成了一套支配个体或集体选择能力和性情倾向
的实践模式。因此，总的来看，惯习对场域的建构特点可以说既是个人的、也是
集体的，既是自由生成的、又是受到外力约束的，既富有创造性、又是相对理性的。

76 [ 德 ] 马丁·海德格尔：《存在与时间》，北京：商务印书馆，2016 年，第 90-93 页。
77 [ 法 ] 皮埃尔·布迪厄、[ 美 ] 华康德著，李猛、李康译：《实践与反思：反思社会学导引》，北京：中央编
译出版社，1998 年，第 168 页。
78 同上，第 170-171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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