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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汉藏佛教区域特征的比较研究
A Comparative Study of the Regional Characteristics of Sino-Tibetan Buddhism in Heilongjiang

第二节 场域理论如何指导实践

一、场域理论是关系性系统

我们对“场域”与“惯习”概念的理解可以说是完成了对布迪厄场域理论

中对于社会生活基本维度的把握，那么场域与惯习之间的形成与建构具有怎样的
内在联系，换句话说，场域如何对某一个体或群体的实践原则传递持久影响力，
惯习又通过怎样的途径对社会的客观结构实现再传递？此二概念及其对应关系如
何阐释佛教本土化的必然性？这从布迪厄对“场域”和“惯习”概念之间关系的

强调中可以推知。布迪厄认为，社会现实既存在于个体之中，也存在于个体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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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存在于个体心理中，也存在于事物中。 坚持这种社会现实的两重性必须在个
体与社会之间建构“相互关联”的框架，而“场域”和“惯习”这两个概念的提
出及二者之间的“关系性”正是布迪厄所倡导的个体主观性与社会客观性相互渗

透的理论写照，这意味着只有在彼此的关系中，它们才能充分发挥作用，场域不
是僵死的结构，或空洞的场所的聚合，而是一个游戏的空间，这个空间只有在游
戏者参与其中才具有意义。
“关系性”可以说体现在布迪厄社会学理论的各个方面，布迪厄对关系性

的强调不仅体现在对“场域”与“惯习”概念的界定，还体现在他为“场域”与
“惯习”搭建的相互关系之中。社会科学的研究对象在布迪厄看来既不是个体的
存在，也不是群体的聚合，而是历史性行动分别在身体和事物之中的两种实现方
式之间的关系，这种关系就是场域与惯习的关系。在布迪厄看来，“所谓惯习，

就是知觉、评价和行动的分类图示构成的系统，它具有一定的稳定性，又可以置
换，它来自于社会制度，又寄居在身体之中；而场域，是客观关系的系统，它也
是社会制度的产物，但体现在事物中，或体现在具有类似于物理对象那样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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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的机制中” 。这即是说，惯习在实践中产生、是社会条件的产物，但同时又
受到历史和场域的双重束缚；惯习作为人身体内积淀的一系列历史关系，同时带
有在特定场域内维持行动者实践经验的稳定性，以及促成外在社会客观结构的创
造性。场域作为各种位置间的一系列客观历史关系，是对惯习产生持续影响的外

79 [ 法 ] 皮埃尔·布迪厄、[ 美 ] 华康德著，李猛、李康译：《实践与反思：反思社会学导引》，北京：中央编
译出版社，1998 年，第 172 页。
80 同上，第 171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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