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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汉藏佛教区域特征的比较研究
A Comparative Study of the Regional Characteristics of Sino-Tibetan Buddhism in Heilongjiang

外来文化也在输入新的文化土壤这一历史进程中，以积极融入本土文化、积极传
播自身文化的方式争取适宜的生存土壤与广阔的发展空间，在这个过程中，外来
文化在改变自身以适应新场域需要的同时，亦是不断影响、形塑着场域与惯习建
构的一股极具感染能力的新生力量。

二、场域与惯习的契合与脱节

上文提到惯习是一套性情倾向系统，它在实践活动中构成，又总是趋向于
实践功能，它是一种深层的结构性的文化母体，能够根据不同场域中不同阶级、
或群体机会产生自我实现的预言能力。在布迪厄的社会实践理论中，行动者的实

践经验来源于场域和惯习的双重形塑，在实践活动中，进入场域的行动者与场域
的客观环境随时随地进行交互作用，在这个过程中，场域与惯习的相逢主要有相
互契合和相互脱节两种情况。这两种情况也涵盖了文化传播的两种路径——包括

外来文化向本土的输入与本土不同文化间的交流互动——即文化的冲突与融合。
第一种情况场域与惯习的相互契合，体现为行动者在现实生活中的性情倾
向与所遭遇的客观条件相适应的情况，可以将其理解为场域与行动者的惯习在追
求目标、预期效应、利益诉求等方面彼此重合，在行动者看来，就是他们所操持
的性情倾向是合乎情理、遵循社会客观规律的。布迪厄认为，

潜在的行为倾向是由客观条件包含的可能性和不可能性、自由和必然、方
便和忌讳所持久灌输的，产生一些客观上与这些条件相容的、可以说预先适应这
些条件之要求的行为倾向，所以最不可能的实践活动，作为不可想象的事物，未

经任何考虑就被惯习排除在外，因为惯习直接服从了这样一个法则：乐意做令人
不快却又非做不可的事，也就是说拒绝被拒绝的事，愿意做不可避免的事……习
性的预测是一种建立在既往经验之上的时间假设，对最初的经验特别倚重。的确，
一组特定的生存条件所特有的结构，通过相对独立的家庭经济和家庭关系施加不
可避免的经济和社会影响，更确切地说，通过这一外部必然性（男女分工形式、

物质世纪、消费方式、亲属关系等等）在家庭中的特有表现，产生了各种习性结
构，而这种习性结构反过来又成为感知和评价任何未来经验的依据。 83
正是由于外在的社会机制和运行逻辑内化为行动者的惯习，行动者才建构

出了一套识别适合自身未来发展预期的机制，这种预期给行动者的实践经验施加
83 [ 法 ] 皮埃尔·布迪厄著，蒋梓骅译：《实践感》，南京：译林出版社，2003 年，第 82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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